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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霍顿设套?我用"可量化"反将一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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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第二堂治愈系实践课。

教室还是那间,朝南大窗户,浅色大理石地板,草药味没变。但气氛明显不同——门口挤着旁听生,其他系的面孔比上次多了一倍,显然三天前那场三分钟治愈已经传开了。

马格努斯照旧靠在最后一排墙边,火红导师袍,冲林焰挑了下眉毛。艾琳娜还是靠窗位置,霜蓝法袍,银白长发,面前空白笔记本。阿尔伯特坐得靠前了些,红发竖着,炭笔攥在手里,表情比上次认真。

霍顿站在讲台前,淡金色长袍,古木法杖,消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林焰注意到他握法杖的手指比上次紧——指节微微发白。

今天继续讲祈福治愈术标准化操作。霍顿声音干涩刻板,在上节课的实践环节中,有学员擅自采用非标准流程进行治愈操作,引发了一些……讨论。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在林焰脸上停住。

这节课,我想先澄清一个原则性问题。霍顿放下法杖,双手背在身后,声音提高半度,治愈术不是木匠做桌子,不是铁匠打马蹄铁。它是神恩的直接体现——圣光之神通过施法者的手,将神恩赐予伤者。任何治愈方法的优劣,不取决于它用了多少魔力、花了多少时间,而取决于它是否承续了古法传承的神圣性。

教室里安静下来。

林焰学徒。霍顿转过头,直视林焰,上节课你用自己的方法治愈了塞巴斯蒂安的手,速度确实很快。但我想请你公开解释一个问题——

他停顿一秒,嘴角扯出冷淡的弧度。

古法祈福治愈传承千年,先贤验证,无数伤者因之得救。而你的科学治愈,不念咒、不结印、不祈神恩,仅凭两根手指搭在伤处便称治愈。请你当着全班的面回答:古法祈福治愈,是否比你那套方法更神圣?

教室里鸦雀无声。

陷阱。答,等于自承科学治愈低人一等,亵渎神恩定性顺理成章;答,就是公然否定古法神圣性,坐实异端指控。

林焰站起身,灰袍袖口卷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教授,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霍顿眉毛一挑:

回答不了?是回答不了,还是不敢回答?

都不是。林焰声音平稳,是这个问题本身问错了。

教室里响起低低的吸气声。霍顿眼窝深陷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说什么?

您问的是古法是否更神圣神圣是主观判断,不是可测量的事实。一个人觉得神圣的东西,另一个人可能觉得一文不值。用主观判断裁决治愈方法的优劣,和掷硬币没有区别。

放肆!霍顿法杖在地上顿了一下,淡金色圣光魔力微微荡漾,神恩的神圣性岂是你可以质疑的!

我没有质疑神圣性。林焰说,我只是说,神圣性不能作为评估治愈效果的标准。因为它不可测量、不可对比、不可复现。

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

评估一种治愈方法好不好,看三项指标——治愈时间、复发率、反噬率。同样伤情,哪种方法治愈更快、复发更少、反噬更低,哪种就更好。这和神圣不神圣无关,和伤者能不能被治好有关。

霍顿冷笑:

你这是把神恩降格成了秤上的货物!

不是降格,是量化。林焰说,如果古法祈福治愈真的比科学治愈更有效,它应该在这三项指标上全面胜出。事实会替它说话。

他看着霍顿的眼睛:

教授,我提议做对照实验。选同等伤情的学员二十名,随机分两组——一组用祈福治愈术,一组用科学治愈方法。两组都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组,治疗者也不知道。治愈后记录三项指标:治愈时间、术后一周复发率、施法者反噬率。数据公开,用事实说话。

教室里炸了锅。

双盲?什么是双盲?

分组对照……药草师的方法吧?

二十个人?他疯了?

霍顿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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