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旖旎的暧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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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宁缓缓诉说着凤族的过往,语气低沉,眼底满是掩不住的落寞与心酸。
“三族大战打到最后,各方都彻底打空了底蕴、耗干了气运。老祖心里清楚,大势早已彻底逆转,三族万年鼎盛的气运,终究是被天道尽数收割。她不忍心看着传承万古的凤族彻底断根,硬生生逼自己析出大半本源精血,封藏在不死火山的地脉深处,为凤族留下最后一丝血脉火种,随后亲自奔赴不死火山,引燃自身涅盘道基,以身殉劫,护住族群最后的生机。”
沈青竹神识空间里,元凤轻轻叹了口气,满是唏嘘懊悔。当年年轻气盛、思虑不周,一时意气之争掀起滔天战火,到头来所有罪孽与苦果,全让后世子孙替自己扛了,愧疚万分。
“那一战过后,凤族主力大军全军覆没,洪荒时期的纯种凤凰十不存一,曾经雄霸九天的凤族霸权彻底崩塌,再也没了往日的至尊地位。残存的族人四散逃离、隐匿诸天,再也不敢扎堆现世,彻底丢了统御万禽的无上权柄。如今万禽众生,仅在血脉深处残留着对我的本能敬畏。最要命的是,凤族背负了万古业力,自此子嗣凋零、孕育艰难,彻底走向没落。”
沈青竹听得心头一沉,抬手紧紧攥住金宁的手,眼神格外坚定。沈夜之前就跟他说过,三祖乱世对洪荒天地的破坏太过恐怖,天道降下业力惩罚本就是理所应当,这笔万古债,凤族确实躲不掉。
“后来,老祖残留的精血慢慢孕育出孔雀、金翅大鹏这类顶尖强者。但它们早已脱离凤族正统,自成一脉、独立发展,根本不受凤族管束。后世偶尔会诞生带凤凰血脉的生灵,可不管是修为底蕴还是本源纯度,都远远比不上龙汉初劫时期的上古凤族,根本撑不起族群荣光。”
“再往后,洪荒历经巫妖大战、封神量劫、西游纷争,凤族始终隐世不出,彻底沦为边缘种族。曾经万禽朝拜、执掌九天的无上盛世,彻底成了过往云烟,永远定格在了最辉煌的洪荒时代。”
讲到族群最落寞的过往,金宁再也绷不住情绪,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沈青竹心头一软,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柔声安抚着满心酸涩的姑娘。
神识空间内的元凤,眼底满是浓重落寞。当年的一时鲁莽,犯下的过错,最后却让一代代后辈背负万古枷锁、受尽苦楚,说到底,全是她这个老祖的失职。
“别难过。”沈青竹轻声开口,语气笃定至极,“我说过,我身上流淌着一半凤族血脉,承载着老祖的传承。往后我陪你踏遍诸天,收拢散落各地的凤族残脉,亲手帮你重振凤族荣光。”
金宁抬头望着他,泪眼婆娑,语气满是托付:“我信你。我把凤族所有希望、所有底蕴全压在你身上,我相信你一定能让凤族重回巅峰。”
“一定!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客舱门外,一群人静静贴着舱壁,听完了完整的凤族兴衰史,心里五味杂陈、思绪翻涌。
纵观凤族万古起落,最让人唏嘘的从来不是九天霸主的无上荣光,而是明明手握涅盘重生的逆天神通,却终究逃不过天道量劫的宿命。凤族的兴衰,直白道尽了世间最残酷的真相:天赋再强,拗不过天道天数;盛世再盛,逃不过盛衰落幕。
这世上从来没有永恒不变的霸权,再显赫的种族、再逆天的神通,终究抵不过岁月轮回、盈亏交替。
客舱之内,温情渐歇,暧昧悄然滋生。
沈青竹安抚好落泪的金宁,看着她泪眼未干、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瞬间看得微微失神。
再想起刚才相拥时的旖旎触感,温热柔软的身段近在咫尺,沈青竹心头一阵燥热,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整个人都有点方寸大乱。刚融合凤族本源的那点沉稳,瞬间荡然无存。
金宁很快收敛好眼底的酸涩情绪,余光瞥见他不对劲的神色,微微蹙眉,疑惑问道:“你怎么了?”
沈青竹瞬间强行镇定,嘴硬找补:“没事,就是心里有点躁得慌。估计是刚掌控凤族顶级力量,还没适应,有点驾驭不住。”
这点小把戏,金宁一眼就看穿了。看着他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她心里暗自好笑。当年高傲霸道的祖龙,见到自家老祖时也是这副局促慌乱的模样,她再熟悉不过。视线下意识微微下移,看清某处异样后,金宁瞬间脸颊通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更何况,沈青竹放在她肩头的手,早就不老实了,悄悄往下挪,轻轻搭在了她的腰间,小动作明显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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