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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柜台里的调包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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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主任盯着他。“小马,昨天闭店前你为什么打开后仓?”

小马搓着手。“冯主任,我……我是去拿扫把……”

冯主任冷冷地说。“扫把在工具间,不在后仓。”

小马的额头开始冒汗。“我……我记错了……”

沈岁岁突然问。“马叔叔,您是不是受人指使,把旧衣服换进柜台的?”

小马的脸色刷地白了。“我……我没有……”

李秀兰厉声说。“你还狡辩!你要是没换,这些旧衣服是怎么进柜台的?”

小马的腿开始发抖。“我……我真的不知道……”

冯主任沉下脸。“小马,你最好说实话。要不然我报公安了。”

小马一听“公安”两个字,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冯主任,我说!我说!”

冯主任的声音更冷了。“说!”

小马哆哆嗦嗦地说。“昨天傍晚,有个人找到我,给了我五块钱,让我把三件旧衣服换进柜台……”

李秀娥的声音在发抖。“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小马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戴着眼镜,我没看清脸……”

沈岁岁问。“那个人长什么样?”

小马想了想。“个子不高不矮,说话声音很轻,手上戴着一块旧手表……”

李秀兰和李秀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冯主任说。“小马,那个人现在在哪儿?”

小马摇头。“我不知道……他给了钱就走了……”

冯主任转身对刘芳说。“小刘,你去报公安。”

刘芳刚要走,沈岁岁突然说。“等一下。”

大家都看向沈岁岁。沈岁岁走到那堆旧衣服前,拿起其中一件,翻过来看。

她在衣服的内侧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很小,叠得整整齐齐,塞在衣领里。

沈岁岁小心翼翼地把纸条展开。纸条上只有一行字:“领用人:张二喜。”

李秀娥接过纸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张二喜……又是他……”

冯主任皱起眉头。“张二喜是谁?”

李秀兰深吸了一口气。“是国营服装厂的临时工。他之前也干过类似的事。”

冯主任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这是有人故意针对你们。”

沈岁岁点了点头。“而且那个人不只是想毁掉咱们这批货。”

李秀娥颤抖着问。“岁岁,你是说……”

沈岁岁抬起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次调包只是试探,真正要毁掉的是你们即将发往省城的整批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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