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病历里的半封信与药费单背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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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安听到沈岁岁这句话,立刻转身看向老护士。“您刚才说,李玉兰出院后您就没见过她。那她是怎么把信寄出去的?”
老护士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托别人寄的吧。”
沈岁岁歪着头,小手指了指那张药费单。“奶奶,这张单子背面有没有写什么?”
老护士愣了一下,接过药费单翻到背面。背面确实有几行字,可字迹很潦草,而且只写了半句。
“承德哥,我已经找到……”后面的字迹被水渍完全模糊了。
赵公安接过药费单,用放大镜仔细看着背面的字迹。“这应该是李玉兰写的。她可能想在药费单背面给李承德留言,可没写完。”
李秀娥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没写完?”
赵公安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是有人打断了她,也可能是她突然意识到不安全。”
沈建国问:“那这张单子后来怎么会在卫生院?”
老护士说:“这是当年的收费单存根。病人交费后,我们会把存根留在档案里。”
沈岁岁眨了眨眼睛。“奶奶,您还记得李玉兰交费的时候,有没有人陪着她?”
老护士想了很久。“好像……好像有个男人。对,就是药费单上写的那个陪同人。”
赵公安立刻问:“您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吗?”
老护士皱着眉头回忆。“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左手好像有道疤,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可眼神很冷。”
沈岁岁和赵公安又对视了一眼。这个特征,再一次指向赵顺昌。
李秀娥握紧了沈建国的手。“所以,玉兰姨住院的时候,赵顺昌一直在她身边?”
赵公安点了点头。“从现在的证据来看,确实如此。赵顺昌可能在监视李玉兰,防止她把李秀娥的下落告诉李家。”
沈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那李玉兰后来……”
赵公安没有接话,只是把药费单装进证物袋。
老护士看着他们凝重的表情,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她想了想,突然说:“对了,我记得李玉兰出院前,曾经来档案室借阅过病历。”
赵公安立刻问:“借阅谁的病历?”
老护士摇了摇头。“这个我不记得了。不过借阅记录应该还在。”
她转身去找借阅登记簿。翻了很久,她指着其中一页。“看,五四年十一月,李玉兰借阅过妇产科的接生记录。”
赵公安看着那一页,眼睛一亮。“她借阅的是哪一年的接生记录?”
老护士凑近看了看。“五一年的。”
李秀娥的出生年份,正是五一年。
沈岁岁小声说:“李玉兰阿姨是想找我妈的出生记录。”
赵公安点了点头。“她很可能已经知道李秀娥的身份,想通过接生记录确认。”
沈建国问:“那她找到了吗?”
老护士想了想。“应该找到了。我记得她看完接生记录后,脸色变得很难看,还问我能不能把其中一页复印下来。”
赵公安立刻问:“您给她复印了吗?”
老护士点了点头。“复印了。不过那时候复印很麻烦,要用油印机。我帮她印了一份,她拿走了。”
沈岁岁急忙问:“奶奶,您还记得那一页是哪一页吗?”
老护士摇了摇头。“记不清了。不过接生记录应该还在,我去找找。”
她转身走进档案室深处,过了好一会儿才拿着一本厚厚的簿子出来。
“就是这本。五一年的接生记录。”
赵公安接过簿子,小心翼翼地翻开。簿子很旧,纸张都发脆了。
他一页页翻过去,突然停在其中一页。“你们看。”
那一页的边缘有明显的折痕,像是被人反复翻看过。记录上写着:李姓女婴,接生时间五一年二月,接生费五元,付款人赵。
沈岁岁指着“付款人”那一栏。“赵叔叔,这个‘赵’字后面还有别的字。”
赵公安拿起放大镜,仔细看着那一栏。果然,在“赵”字后面,隐约能看见“顺昌”两个字的笔画痕迹。
“看来周婆子记得没错。付款人确实是赵顺昌。”
李秀娥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所以……所以我出生的时候,就是赵顺昌付的接生费?”
赵公安点了点头。“从现在的证据来看,确实如此。赵顺昌很可能从一开始就参与了拐卖。”
沈建国握紧了拳头。“这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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