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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接生簿上的空白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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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岁的心跳得更快了。“赵叔,那个人为什么要找接生簿?”

赵公安说:“因为簿子上有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沈建国走过来。“赵叔,接生簿不是已经被您收起来了吗?他怎么还在找?”

赵公安说:“他可能不知道簿子已经被我们拿走了。”

李秀娥说:“那他会不会再去找周婆子?”

赵公安摇了摇头。“不会了。周婆子现在住在招待所,有人守着,他不敢动手。”

沈岁岁说:“赵叔,咱们得再去找周奶奶,问清楚接生簿上到底记了什么。”

赵公安点了点头。“走。”

到了招待所,周婆子正坐在床上发呆。看见赵公安进来,她站起来。“赵同志,是不是又出事了?”

赵公安说:“没有。我想问您,接生簿上,除了那一页被撕掉的,还有没有别的记录?”

周婆子想了想。“有。不过都是些普通的接生记录,没什么特别的。”

赵公安说:“能不能把簿子再拿出来,我想仔细看看。”

周婆子愣了一下。“簿子不是在您那儿吗?”

赵公安说:“在。不过我想让您一起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

回到公安局,赵公安从保险柜里取出接生簿,摊在桌上。

周婆子戴上老花镜,从第一页开始看。她一页页翻着,时不时停下来,指着某一行说:“这个孩子我记得,生下来的时候哭得特别响。”

翻到五四年五月的记录,那一页中间被撕去了一大块。周婆子看着残页,眼神有些恍惚。

“这一页,我真的想不起来记的是什么了。”

沈岁岁说:“周奶奶,您再好好想想,那段时间,您接生过几个孩子?”

周婆子想了很久。“不多,就两三个。”

“都是谁家的?”

周婆子摇了摇头。“记不清了。”

赵公安指着残页边缘。“您看,这里还留着几个字的半截笔画。您能认出来吗?”

周婆子凑近看。“这个好像是‘李’字,这个好像是‘顺’字。”

沈岁岁说:“李顺?还是赵顺?”

周婆子犹豫了一下。“可能是赵顺。”

赵公安说:“那就是赵顺昌。”

周婆子突然想起什么,声音有些颤抖。“我记起来了!当年有个人来找我,说是厂里要检查接生记录,让我把簿子借给他看。”

“那人是谁?”

周婆子说:“我不认识。不过他穿着国营厂的工装,左手上有道疤。”

赵公安和沈岁岁对视了一眼。左手有疤,正是赵顺昌的特征。

“他把簿子拿走了多久?”

周婆子说:“半天。早上拿走的,傍晚还回来了。”

沈岁岁问:“您有没有检查簿子有没有被动过?”

周婆子摇了摇头。“没有。我以为厂里只是例行检查,就没多想。”

赵公安翻到簿子后面,那里记的是接生费收支。他指着五四年五月的一行。“您看,这里写着‘李姓女婴,接生费五元,付款人赵’。”

周婆子凑近看。“对,是我写的。”

“您还记得付款人的全名吗?”

周婆子想了想。“记不清了。不过我记得,他让我只写个姓就行了。”

沈岁岁问:“为什么?”

周婆子说:“他说怕麻烦。我当时也没多想,就只写了个‘赵’字。”

赵公安盯着那一行字,突然说:“周婆子,您能确定,撕页的人和付款人是同一个人吗?”

周婆子犹豫了一下。“不确定。不过那个撕页的人,左手也有疤。”

赵公安点了点头。“那就没错了。”

他把接生簿小心翼翼地收好,又拿出铜扣。“周婆子,您说那个妇人给您铜扣的时候,有没有说过别的?”

周婆子想了想。“她说,孩子的衣服是特制的,扣子也是特制的。要是将来孩子找不到家,凭这个扣子也能认亲。”

李秀娥接过铜扣,仔细看着边缘的布料纤维。“这是什么料子?”

周婆子说:“看着像是好料子,不是普通人家能穿得起的。”

沈岁岁拿起放大镜,仔细看着纤维。“赵叔,这些纤维能不能拿去化验?”

赵公安点了点头。“可以。不过得送到省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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