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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改过名字的孩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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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安说:“我知道。”他转身对张铁柱说,“你回去告诉周婆子,让她这几天别出门,有事随时联系公安局。”

张铁柱点了点头,又匆匆走了。

赵公安看着字条,声音很低。“看来,有人不想让周婆子说话。”

沈岁岁说:“赵叔,周奶奶会不会有危险?”

赵公安说:“我会派人保护她。”他把字条装进档案袋,“这案子越查越深,背后的人坐不住了。”

晚上,沈岁岁回到家,李秀娥还在等着。听完沈岁岁转述的经过,李秀娥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真的是被人改了名字?”她的声音颤抖着,“我原来叫李小凤?”

沈建国握住妻子的手。“秀娥,别难过。”

李秀娥摇了摇头。“我不是难过,我是恨。那些人,把我从家里抢走,改了我的名字,让我和亲人失散了二十多年。”

沈岁岁说:“妈,赵叔会查清楚的。那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李秀娥擦了擦眼泪,声音坚定起来。“对,一个都不能放过。”

第二天一早,张铁柱又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周婆子家又出事了。”

赵公安立刻站起来。“什么事?”

张铁柱说:“昨晚有人翻墙进了她家院子,周婆子被吓得不轻。”

赵公安说:“人抓到了吗?”

张铁柱摇了摇头。“跑了。不过周婆子说,那人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沈岁岁问:“找什么?”

张铁柱说:“周婆子也不知道。那人在屋里翻了一圈,什么都没拿,就走了。”

赵公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得去找周婆子。”

到了周婆子家,老人家坐在院子里,脸色苍白。看见赵公安,她声音颤抖地说:“赵同志,我真的怕了。”

赵公安说:“周婆子,您跟我去公安局住几天吧。那里安全。”

周婆子犹豫了。“我,我走了,邻居会怎么看我?”

赵公安说:“命要紧,还是面子要紧?”

周婆子还是摇头。“我不去。我在这儿住了几十年,我不能走。”

沈岁岁说:“周奶奶,那个翻墙的人,他在找什么?”

周婆子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他翻了柜子,翻了床底,好像在找什么本子。”

赵公安的眼睛亮了。“本子?什么本子?”

周婆子说:“我也不确定。不过昨晚我听他嘟囔了一句,‘簿子在哪儿’。”

沈岁岁和赵公安对视了一眼。

赵公安问:“周婆子,您当年做接生婆的时候,有没有登记簿?”

周婆子点了点头。“有。每接生一个孩子,我都会记下来。”

“那簿子现在在哪儿?”

周婆子说:“藏起来了。当年我怕人偷,就藏在房梁夹层里。”

赵公安立刻说:“能不能拿出来?”

周婆子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走进屋里。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个旧木梯出来,爬上去,从房梁夹层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本子。

她把本子递给赵公安。“就是这个。”

赵公安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里面是一本旧账本,封面已经发黄了。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接生记录。

沈岁岁凑过去看。记录很详细,有孩子的名字、出生日期、父母姓名,还有接生费。

赵公安翻到五四年五月的记录,突然停住了。那一页的中间,被人撕去了一大块。

周婆子看见了,声音颤抖地说:“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这页是完整的。”

赵公安的脸色很凝重。“有人撕掉了。”

沈岁岁问:“周奶奶,您还记得这一页记的是什么吗?”

周婆子想了很久,摇了摇头。“记不清了。接生的孩子太多,我记不住每一个。”

赵公安仔细看着残页,突然指着边缘说:“你们看,撕页的人留下了一点痕迹。”

沈岁岁凑近看。残页边缘有几个字的半截笔画,能隐约看出“李”和“顺”两个字。

她的心跳得很快。“赵叔,这会不会是赵顺昌的名字?”

赵公安点了点头。“很有可能。”他转身对周婆子说,“您还记得,有没有人来借过这本簿子?”

周婆子想了想,突然说:“记起来了!五七年,有个人来找我,说是厂里要检查接生记录,让我把簿子借给他看。”

“那人是谁?”

“我不认识。不过他穿着国营厂的工装,还拿着介绍信。”

沈岁岁问:“他把簿子拿走了吗?”

周婆子点了点头。“拿走了半天,到晚上才还给我。我当时也没细看,就收起来了。”

赵公安说:“那人,是不是就是昨晚翻墙进来的人?”

周婆子摇了摇头。“不是。昨晚那人年轻,可当年那人已经三十多岁了。”

赵公安沉默了一会儿,说:“周婆子,您得跟我去公安局,把这本簿子交给我们保管。”

周婆子这次没有拒绝。“好。”

到了公安局,赵公安把簿子锁进保险柜。他让周婆子坐下,又问了几个问题。

“周婆子,当年撕页的人,您还能认出来吗?”

周婆子摇了摇头。“认不出来了。时间太久了。”

赵公安又问:“那您还记得,那人有什么特征吗?”

周婆子想了想。“他左手好像有伤疤,我记得他拿簿子的时候,我看见了。”

沈岁岁说:“赵叔,赵顺昌的档案里,有没有记录他左手有伤疤?”

赵公安立刻翻出档案,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有。档案里写着,赵顺昌五六年在仓库搬货时,左手被木箱划伤过。”

屋里陷入了沉默。

周婆子的声音很轻:“赵同志,我说了这么多,会不会有危险?”

赵公安说:“我会保护您。”他转身对门外的公安说,“安排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周婆子。”

公安点了点头,带着周婆子去了招待所。

沈岁岁看着那本残缺的簿子,突然说:“赵叔,那一页虽然被撕了,可簿子后面的接生费记录还留着付款人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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