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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临近真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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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另一半是什么?”

“夏油杰”抿了抿嘴唇,目光晦涩难辨,他轻声道:“原因或许有很多,但不管怎么说,我们得知道直令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五条沐在他身旁坐下来。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给他倒上一杯茶,五条沐接过抿了一口。

“竹下祉,高层之一,高层重要决策都会经他之手实行下去,同时他也是术师等级评级的制定人。一年前,他突然性格大变,在高层决议中履履反对,因为手里有高层的重要机密,高层并没有将他怎么,只是将他关押起来。”

五条沐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这跟直令叔有什么关系?”

“夏油杰”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竹下祉性格大变之前,频繁出入宵渡邸。见的人都是同一个花宵祀——月人。”

五条沐表情怔了怔。

“你是说直令叔控制了他?”

夏油杰点头。

“我有这个怀疑。我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那些人——或者说,让他们中的一部分人——突然变得‘正直’。”“夏油杰”顿了一下,“羂索已经被解决了,但留下的暗线还需要清理。如果直令真的能做到不动声色地控制高层的人,那他应该能弄清楚哪些人是属于羂索的人。”

五条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杰爹,你不是有羂索的记忆么?”

“夏油杰”无奈地弯了一下嘴角:“羂索的记忆网太庞大了,我不可能全部过一遍。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该把他的记忆抽出来,让咒灵帮我储存整理一下。”

两人在亭中坐了片刻。茶已经彻底凉了,“夏油杰”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灰:“原世界的甚尔和直令还没有和我们汇合。晚点你回高专吧,我有预感,他们应该会去高专找你。”

五条沐神情有些微妙的看着他,“夏油杰”见此挑了挑眉。

“怎么了?”

“你不是说他们确定我这边没什么大问题,就应该去找这个世界的甚尔和直令了么?难道说他们已经见过面了?”

“夏油杰”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

五条沐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在组织措辞:“既然这样……甚尔叔他——”

“直令不会跟他走的。”“夏油杰”接过话,声音平淡。

“诶?”五条沐的表情写满了困惑。

“这个世界的甚尔和原世界甚尔,直令不可能认不出来。”“夏油杰”说。

五条沐想了想两人的区别,点点头。

也是,毕竟这个世界的甚尔叔非常人渣。

……

晚上,宵渡邸。

夜色笼罩了宵渡邸。后庭的雅舍之间亮着零星的纸灯,光晕在石板路上铺开一圈圈暖色的光斑。伏黑甚尔隐没在回廊上方的一片暗影中,身形几乎完全融入了黑暗。他的目光一直锁在别居雅舍的方向。那扇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模糊的人影在纸门后面移动着。

去往雅舍的小道,一道身影急切的往雅舍走去。未至半路,冷光乍现,那人直直倒了下去。

伏黑甚尔落地,收刀,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面无表情。他弯腰准备将人扛起,前方的雅舍门被骤然推开。

烛光从门内涌出来,将他脚下那片阴影照亮了一半。禅院直令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素色的外衫,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侧,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你要带我的客人去哪里?”他的声音不高不低,透着一丝刻意放平的疏离感。

伏黑甚尔没有回答,转身继续自己的动作。

“别再来了,客人死了,会给我带来麻烦的。”声音从身后低低传来,

伏黑甚尔脚步一顿,攥紧手指,转过身,眼神幽暗的看着他。

两人之间隔着灯光和阴影分割的距离。谁都没有再说话,空气静得只能听到远处庭院里流水淌过石缝的细碎声响。

伏黑甚尔看了他半晌,收回目光,转身,扛起地上的人,身形一跃,隐入回廊上方的黑暗中。

禅院直令静静看了一会儿伏黑甚尔消失的方向,掩上门,回到舍内。

“直令,禅院甚尔他……”

舍内,金井峪也从屏风后走出来,神情担忧。

禅院直令缓步走在榻榻米前侧卧下来,敛下眼眸。

“峪也,计划提前吧。”

金井峪也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张了张嘴,像是有很多话堵在喉咙里,但那些话在禅院直令平静的神色面前都失去了重量。他看着禅院直令因消瘦而更加分明的侧脸轮廓,看着那片烛火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的阴影,他攥紧身侧的手指。

“……好。”声音艰涩暗哑。

禅院直令抬手撑着头,眉宇间透着疲惫,他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放空了的、近乎飘渺的平静。

金井峪也站了一会儿后,无声地退到屏风后面。烛火在无风的室内安静地燃烧着,在墙壁上投下微微晃动的光影。一切都静下来了,只有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鸣叫和风穿过庭院的细碎声响,衬得这一切更加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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