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风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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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沐从空间虚痕中踏出,脚刚落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公寓很安静,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灰尘,像是有一段时间没有人住了。
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个角落。
心一点点往下沉。他掏出手机,拨了伏黑甚尔的号码。
嘟——嘟——嘟——无人接听。
怎么可能,刚刚甚尔叔还……
“你就是五条沐?”
身后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五条沐眼神一暗,转过身去。
公寓门口,一个人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他。那人穿了一件深色的和服,面容年轻,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嘴角挂着饶有兴味的笑意,姿态散漫,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意味,让人觉得不舒服。
那人的目光在五条沐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评价:“倒是挺像五条悟和夏油杰的。”
五条沐看着他,大脑飞快检索着原世界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但一片空白,他完全没有印象。
原世界里没有这个人,或者说,这个人没有在他的生活里出现过。
“你是谁?”五条沐冷声问。
那人轻笑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慢悠悠地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己家:“我叫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禅院家的人。
五条沐脸色沉了沉:“禅院直令和伏黑甚尔呢?”
禅院直哉歪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你想见他们?”
“别废话。”
禅院直哉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掌声在安静的客厅中响起,像一声信号。
客厅侧面的门被推开,一道人影从门后走出来,一如既往的蓝色和服,身形瘦削,低着头,步伐沉重。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中有些模糊。
禅院直令。
五条沐愣住,目光落在他身上,仔细扫了一遍。
直令叔没事。
心里松了一口气,随之一抹疑虑在心间升腾。
刚刚那通电话怎么回事?不是甚尔叔?那是谁?
他快步走到禅院直令面前:“直令,甚尔呢?”
禅院直令睫毛颤了一颤,低眉沉默。
“直令?”五条沐又叫了一声,语气担忧,“甚尔去哪儿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禅院直令攥着手指,低垂的头轻轻摇了摇。
五条沐见此心定了几分。
啊也对,以甚尔叔的实力,能让他出事的人屈指可数。而且除了他们几个,没有人知道伏黑甚尔还活着……
那既然直令叔、甚尔叔都没事,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五条沐狐疑的转头看向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发出了一声嗤笑,像是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
“你笑什么?”五条沐冷冷道。
这人一看就不像好人。
禅院直哉没有理他,转头看向禅院直令,语气淡淡:“直令,还不动手么?”
禅院直令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没有动。
“直令,”禅院直哉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些许压迫感,“你想违抗家族命令么?你可得想想你的母亲。”
禅院直令的肩头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五条沐皱起眉头,心头沉了沉。
母亲。直令叔这个时候的母亲?
听这个人的意思,禅院家拿直令叔的母亲威胁他做事。
……等下,难道一直以来,直令叔就一直处在被禅院家拿捏的状态?
脑海中,一年前直令叔身上的不对劲,每每早出晚归身上总是带着伤的样子……时常一个人沉默,仿佛有很多心事,眉宇间都是难言之隐的样子……
禅院直令抬起头,直视五条沐的眼睛,那深色的眼眸里闪过挣扎又沉淀为平静。
五条沐呼吸滞了一瞬。
“直令,你知道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禅院直令眼睫轻颤,那双深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退避。
身形倏然逼近,抬腿上拳,咒力集中在拳头上,冲着五条沐的下颌而去,五条沐心里落下一个短暂的叹息,转身避开,他捏住他的手腕。
“直令,”五条沐轻声道,“你有什么可以告诉我,我能帮你。”
禅院直令呼吸微微顿了一下,用力挣脱开手腕。
身形一晃,再次欺到五条沐面前,手掌带着咒力劈向他的肩颈。速度和力度都不算弱,至少是认真出手的程度。五条沐一个斜身,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禅院直令没有停顿,转身,一拳接一掌,接连攻来,招式凌厉,没有丝毫留手。每一击都沉着有力,落在墙面上砸出一个坑。
五条沐一路避开,没有出手。他的脚步在客厅里快速移动着,躲过禅院直令所有的攻击。那些拳风和掌风从他身侧擦过,带起一阵阵气流,吹动他的衣角和头发。
“直令,”他说,语气透着急迫,“你母亲的事,我们可以想办法,你不需要……”
禅院直令一掌擦着他的脸颊过去,掌风刮得他脸侧微微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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