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咒灵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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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店,藏在新宿一条窄巷的深处。门面很小,招牌上的字已经褪了色,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地址,很难注意到这里。
五条沐推门进去,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店里只有两三桌客人,各自低头忙着。他扫了一圈,目光锁定在角落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正低头看手机。
五条沐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男人抬起头,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成熟硬朗,狭长的眉眼,眼神沉稳,透着市井的精明。穿着一身黑色的商务西装,像是某个公司的高层职员。
“五条沐?”孔时雨开口,声音低沉平稳。
“是我。”
孔时雨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
“甚尔跟我说了你的来意。”
五条沐没有绕弯子:“雇他杀里子和我的人,是谁?”
孔时雨看了他几秒,像是在权衡什么。然后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个人我也不是很了解。”他说,“我只见过他一两次。”
“叫什么?”
“加茂凪。”孔时雨说,“是咒术界的高层,也是加茂家的人。”
五条沐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加茂家。
和五条家、禅院家,并为御三家。这里面随便哪一个拎出来都是咒术界举足轻重的存在。
而咒术高层,由咒术界百年传承长老议会、御三家以及其他世家组成。他们一起维系着咒术界的秩序和稳定,手中掌握着咒术界权利的核心。
加茂凪……
他既是加茂家的人又是咒术高层的人……按道理他没有理由雇人杀他和天内里子。
等等,在他原世界的咒术高层都是在悟爹杰爹他们改革后的,由夜蛾老爷子、七海叔、灰原哥、冥冥阿姨他们担任新的咒术总监部,但在那之前为什么改革……
很小的时候他听悟爹曾说过,咒术界的根烂了,需要连根拔起才会得到新生。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咒术界的根已经烂了么?
“加茂凪一直在调查你。”孔时雨继续说。
五条沐抬头。
“你的一些信息、情报都是他提供的。”
这么说……这个人可能一直都在观察他。
可他一个明面上在五条家挂名的分家子弟,有什么值得加茂凪专门花精力调查?和针对他?
说到针对,这让他不禁想到高专任务那次的空间性特级诅咒。那次……他差点就折在那只诅咒手里。
这件事会不会也和这个加茂凪有关。
“加茂凪……”五条沐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眸微微眯起。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孔时雨端起咖啡杯,没有喝,拿在手里转了转。
“倒不必谢。”他说,“这些情报也不是白给的。”
五条沐表情僵了一下。
孔时雨看着他僵硬的表情,嘴角勾了勾,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放心,甚尔已经给过报酬了。”
五条沐愣了一下。
“他付了?”
“嗯,差不多是这样。”孔时雨放下咖啡杯。
五条沐有些意外。
伏黑甚尔那个人,看起来不像会为别人买单的人。他顿了顿,没有再追问,站起身来。
“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五条沐。”
孔时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五条沐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孔时雨靠在椅背上,表情晦涩难辨,像是在想什么不太确定的事情。
“我最后见到的加茂凪,他额头上有一道缝合线。”他说,“那种缝合线,我也曾在一个女人额头上见过。”
五条沐皱起眉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孔时雨沉默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像是自己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可能是我想多了。”他说,“你走吧。”
五条沐看了他几秒,没有再问,推开门走出了咖啡店。
风铃在身后叮当作响。
——
街道上人流不少,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五条沐走在人群中,脑子里反复转着孔时雨说的话。
加茂凪。
缝合线。
女人。
这三者有什么特殊的联系么?
五条沐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他沿着街道走了一段,余光扫到路对面有一家甜品店,透明的玻璃柜台后面,摆着几排码得整整齐齐的甜点。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那家店,他和五条悟、夏油杰来过。任务结束之后,三个人一起进去过,五条悟点了一堆草莓大福,他点了一些抹茶卷,夏油杰要了一杯青柠麦茶。三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说说笑笑的聊着天。
那个时候,窗外的阳光也是这样的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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