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黄家铁腕,断云灰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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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关隘口排队,三三两两藏在官道旁的林子里、山坳里、废屋中。
齐源神识扫过去,少说也有数百人。
这些人大多衣衫不整,面上带着仓皇,全是炼气和筑基修士。
他们不敢靠近关隘,只在远处望着。
烟若赤金竖瞳半阖着,往下扫了一眼,嘴角微微绷紧,笑意淡了下去。
“这些人从沧浪州逃出来,往南是赤霄国,往东是青岚州,为什么偏偏往北冥州跑。”
“往南赤霄国不收,赤霄国自己刚立国,底子薄,不会收这些来路不明的修士。
往东青岚州更乱,龙泉宗封山,各郡结丹势力自顾不暇,去了也是送死。
北冥州好歹是魔道地盘,魔道中人做事直接,塞钱就办事,不跟你讲什么正道规矩。
这些人在北冥州没有根基,可好歹有条活路。”
“黄家不剿他们?”
“剿过。
关隘守将孙琅,每个月派人出来扫一回,抓一批回去。
可孙琅贪。
他留着这些人在外头,是为了收钱。
有门路的,托人递话进去,塞一笔灵石,孙琅便放行。
没门路的,便在外头等着,等孙琅哪天缺钱了,再出来扫一回。
这些人不是不知道,可他们没别的路可走。
往南是黄家的刀,往北是孙琅的网。
夹在中间,只能赌命。”
关隘后头是一道狭长的谷地,两侧崖壁陡直,崖顶立着哨楼,哨楼上有人守着。
谷地尽头是一片石砌的屋舍,屋舍围成一座小城,城头上飘着血煞宗的旗,旗面绣着一道血河。
齐源以听澜探去。
城中央一座三进院落,院墙上有阵纹,阵纹往外冒着淡淡的血光。
院落深处,地穴之中,孙琅斜靠在石榻上。
他今年二百七十余岁,结丹初期,面容看着不过四十出头,下颌一把短须修得尖尖的。
石榻铺着几张兽皮,毛色油亮。
石榻角落缩着两个女修,一个筑基中期,一个炼气九层。
两人气息虚浮,面色发白,衣衫还算齐整,可领口袖口都已揉得皱巴巴的。
孙琅的手搁在筑基中期女修的丹田处,掌心里法力一吐。
那女修肩头一颤,经脉中的法力便顺着他掌心往外淌。
他抽得不急,一缕一缕,像在挤一枚熟透的果子。
女修咬着下唇,两条腿在兽皮上蹬了几下,脚趾蜷得死紧,趾节泛白。
孙琅的手往下一按,她便动不了了。
另一只手还在抽,抽完法力,又按在她小腹上,以采补之术将一缕真阴渡入自己体内。
女修整个人弓了一下,脊背从兽皮上弹起来,颈侧到耳根漫上一层潮红。
她眼眶里蓄着泪,嘴唇咬出了血,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孙琅没停手。
他抽完一缕真阴,手指在她丹田处绕了一圈,像在品一壶温过的酒,不急不缓。
女修两条腿又蹬了一下,脚踝上的铃铛响了一声,随即整个人软下去,面色白得几乎透明。
旁边那个炼气九层的年轻女修缩着脖子,被孙琅另一只手拽过来,按在膝上。
这女子身量还没长开,腰细得一把能掐住。
孙琅低头在她颈侧嗅了一下,笑了一声:“玄天剑宗内门的。
你师父是谁,说出来听听。”
女子不答,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血。
孙琅也不急,一手按着她,一手在她丹田处慢慢揉。
揉一下,便抽一缕法力,再采一缕真阴。
炼气九层的修为本就薄,抽了七八缕,便只剩炼气五六层的模样。
她身子一寸一寸软下去,从肩到腰到膝,像一根被抽了丝的茧,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耗尽了,只剩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又急又浅。
潮红从颈侧漫到锁骨,又漫到耳根,那红色里透着一层薄汗,在灵灯底下泛着水光。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在兽皮上蹭出几道浅浅的痕。
石榻下首还坐着几个筑基管事,都是孙琅手底下的。
几人面前搁着酒壶灵果,身旁也坐着女修。
有个管事正捏着一枚灵果往身旁女子嘴里塞,女子偏了偏头,果子掉在地上,管事笑骂了一句,弯腰去捡,顺手在女子腿上摸了一把。
另一个管事把身旁的女修按在膝上,一手掐着她后颈,一手从她丹田里往外抽法力。
那女修伏在他膝上,脊背弓成一张弓,腰窝深深凹下去,脚趾在青石地面上刮出几道白痕。
管事抽完了法力,又俯下身去,以采补之法渡了一口真阴过来。
女修整个人抖了一下,从肩到腰到脚踝,抖得像风里的一片叶子。
潮红从脊背漫到后颈,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滚,滚到腰窝里停住了。
地穴深处传来几声闷哼。
几个男修被人按在石台上,经脉里的法力一缕一缕往外抽,抽出来的法力凝成珠子,码在旁边的玉盘里。
玉盘上刻着阵纹,珠子落进去,阵纹便亮一亮。
抽完了法力,人还没死。
管事便拿一柄短刀,从男修的天灵盖劈下去,抽魂炼血。
魂抽出来,封进魂瓶里,血放出来,灌进血池里。
一条命,从法力到魂魄到精血,拆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孙琅把膝上的年轻女子推开,走到地穴深处,看了一眼石台上按着的几个男修。
其中一个穿着玄天剑宗外门弟子的袍子,气息已经弱得只剩炼气三层的模样。
“这个,抽干了。
下一个。”
他转过身,朝石榻走回去,边走边笑。
当年在玄州,他被玄天剑宗追得满山跑,窝在洞里啃干粮,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如今这处关隘是他孙琅的,关隘底下这几个县数百万的凡人归他管,灵田归他收,从沧浪州逃过来的修士归他挑。
“戾天真君在北边坐着,咱们在底下吃肉。”
他坐回石榻,把女修重新揽过来,手上又抽了一缕法力,“这日子,从前哪敢想。”
下首几个管事跟着笑了起来。
有一个管事把身旁女子的裙摆撩起来,女子伸手去挡,被他反手一巴掌扇在脸上,半边脸肿起来。
管事没再理她,只管抽他的法力。
女子伏在地上,肩头一抖一抖的。
另一个管事抽完法力,把女修翻了个面,按在膝上,从后颈往下抽。
女修的脸埋在兽皮里,只露出半截后颈和一对肩胛骨。
肩胛骨一耸一耸的,潮红从后颈漫到肩头,又漫到脊背,汗珠一颗一颗从毛孔里渗出来,把兽皮洇湿了一小片。
齐源收回听澜,心下思量。
关隘正面进不去。
孙琅贪,使了钱能放行。
有门路的都是北冥州有根基的家族,派人在关隘里接应,把族人偷渡进去。
他齐源没有根基,没有内应。
派人去谈,孙琅不知底细,未必敢收。
亮出结丹中期修为,孙琅必然追问来历,消息传到血煞宗耳中,此行进北冥州接芷玄,便多了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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