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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夜袭嵩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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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回过神来,看着岳灵珊,只觉得她也很可怜,竟有这样一个亲娘。他没有说出心里的话,只接过水,默默坐回队伍里。

山下暂时安静,嵩山上的左冷禅却早已得知莫大和令狐冲前来。两人抵达后,左冷禅没有寒暄,开口便质问:“四大门派为何恩将仇报?我当盟主以来,为对抗日月神教费心筹谋,你们却处处掣肘、拖我后腿,如今还带人围攻嵩山,未免欺人太甚!”

莫大平静答道:“是不是我们欺人太甚,自有公断。况且此行并非要围攻整个嵩山派,我们的要求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你辞去掌门与盟主之位。只要你肯让位,四派自然退去。”

左冷禅脸色一沉:“嵩山派掌门由本派决定,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我们已经把四派的要求带到。”莫大语气不变,“如何答复,由你们自己决定。若你执意与四派为敌,我们也只能放下五岳联盟的情分,凭本事说话。”

左冷禅冷笑:“你以为我会怕?莫大,别忘了,我的武功在你们之上。”

莫大并不退让:“江山代有才人出,你过去确实厉害,却不代表永远如此。我身边这位令狐少侠,内力和武功都不在你之下。”

令狐冲谦逊地行了一礼:“前辈过誉。”

“我向来有话直说。”莫大接着道,“令狐少侠的修为已超过我们这些老家伙。放眼天下,只怕也只有东方不败能与他一较高下。”

左冷禅显然不信:“一个小辈,凭什么和我相比?”

莫大没有继续争辩,只留下最后的期限:“话我已经说尽。给你两天考虑。两天之后若仍没有答复,我们便会登上嵩山。到那时,可就没这么好看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两人此行只是传达四派的要求,既然话已带到,便没有必要继续留在山上。令狐冲向左冷禅行礼,也随莫大下山。

等他们走远,左冷禅一掌拍碎身旁的茶几,怒火再也压不住。他不肯让这些人逼自己退位,便当即下令:“传令下去,今晚夜袭。”

这一夜注定难以安稳。

山下的联军安排了守夜人,防着嵩山派趁夜下山偷袭。可到了凌晨两三点,众人最困倦的时候,黑衣人还是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守夜人已经熬得疲惫,见一夜似乎就要过去,警惕也不免松懈了些。暗器骤然射出,几名守夜人应声倒下,黑衣人随即冲进营地。

“有敌人!”喝声划破夜色,兵刃交击声接连响起。

令狐冲闻声而出,拔剑迎敌。《独孤九剑》展开后,他以一敌多,剑势迅疾凌厉。月光和火光交错之间,剑影仿佛银色飞鸟,在黑衣人之间穿梭,敌人几乎来不及招架。

莫大看见令狐冲的剑身泛起光芒,立即认出那是内劲附着于剑上。做到这一步需要极强的内力,寻常武林中人根本办不到。

岳不群也没有落后。他不像令狐冲那样内力惊人,却以速度见长,出剑快得让人难以看清。黑衣人刚露出破绽,便被他一剑刺中要害。

左冷禅派来的二十名杀手,转眼间就被尽数击毙。谁也没想到,华山派的师父和弟子竟都如此厉害。

看着倒下的黑衣人,众人不难猜出他们来自嵩山派。定逸师太怒道:“左冷禅既然先动手,我们也不必再给他体面。现在就上山!”

众人当即决定不再等待。定逸师太又命人把尸体一并带上去,让嵩山派弟子看清助纣为虐的下场。

莫大与令狐冲走在队伍最前方。山路间机关暗器不少,左冷禅既然撕破脸,绝不会任由他们轻易通过。令狐冲内力深厚,面对突袭也能及时抵挡,为身后的队伍开路;其余高手紧随其后,人人神情凝重。嵩山派不讲武德,他们自然也不会再客气。

左冷禅试图阻拦,终究没能挡住四派联军。众人顺利抵达嵩山派,随后将二十具尸体排列在庭院中。

嵩山弟子围在一旁,认出了死者都是自己的师兄弟,却没有人敢上前动手。那些人原本是重赏之下应允夜袭的勇夫,左冷禅也答应会照料他们的家人。可眼下左冷禅自身难保,继续替他拼命显然不再划算。

定逸师太高声喝道:“左冷禅,出来!”

左冷禅沉默着走出。夜袭不仅没能削弱敌人的力量,反倒折损了二十多名好手。更糟的是,尸体被送到嵩山派弟子眼前,原本就不稳的士气也随之受到打击。

四派联手,他已难以抵挡。左冷禅双拳紧握,压着怒火,一时找不到破局的办法。难道他真的要被这些人强行赶下盟主之位?

定逸师太上前斥责:“左冷禅,你如今还有什么话好说?身为盟主,却成天想着对盟友下手,根本不配坐这个位置。我们今天来,就是要重新选定盟主。你若不肯自行退位,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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