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典客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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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办原话是自己换自己陈实说,臣加的是括注,方便后人懂。
(牵出旧案)
周野让宋陨把第六卷里那桩旧案翻出来——宋陨复名那道关,当年卡在凌霄殿某位手里,那位的旧交,正是永昌号。
宋陨翻出旧档,指着一行:当年卡我复名那道关的裴承旨,他的旧签,跟典客司这九任承发吏的签——
同源?周野问。
同源。宋陨说,裴承旨早年间,在典客司当过承发吏。他上去之后,那个位子的笔,还是他当年带出来的力道。
屋里静了一瞬。
韩谔慢慢地说:所以这根线,从典客司的吏,一直通到凌霄殿的承旨。位子换了大半层天,可落笔的规矩,还是当年那双手教下来的。
周野点头:凌霄殿那位,第六卷就露过面。他不是永昌号的东家,他是那只手爬上去之后,坐的那个更大的位子。永昌号是它伸到下头那只手,凌霄殿是它伸到上头那只手。
丁卯在旁把这条线画了出来:典客司的承发吏是根,永昌号的掌柜是梢,凌霄殿的承旨是顶。三条线从一个点散开,落笔的力道却收回到同一只手。画完他嘀咕:总办,这线画出来,看着像一棵树——根、梢、顶都分着,可浇的水是同一桶。
周野说,从前咱砍梢——废永昌号的牌;如今咱顺着梢找根,根在典客司那个位子,顶在凌霄殿那个位子。两个根都摸到了,往下就好办。
(钩子)
丁卯在旁把九任承发吏与九个掌柜的对照单贴上了墙。两张单子并排,换人的年份一格对一格,像两串被人用同一条线穿起来的珠子。
麦提看了半日,咂嘴:总办,这线穿得够长的——从典客司穿到凌霄殿,三百年没断过。
没断过,是因为它从来不是一根线。周野说,是一条流水线。上头拟议,中间承发,下头承办,三道工序,同一只手走完。咱前头把下头的那道工序掰过来了,可上头的、中间的,还在它手里。
他手指敲了敲那张对照单:下一步,不是再废一家永昌号。是把这道工序,也收进三核验里。
陈实记:总办语:废一家皮,它再发一张;收一道工序,它再发不出。皮是结果,工序是根。
系统响:
“典客司承发溯源·并入同手库”“九任吏·九掌柜·轮换同年·主手同源”“凌霄殿裴承旨旧签·同源确认”“治理点+20”
系统弹出一行小字:
“取经承办·待立实数对照”“余三十六道·发包工序未收”
“第七卷·总纲清算·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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