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编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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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二十块。余下五十二道还挂在次序单上。
系统响:
“七十二难实数清单·更新至第二十难”“治理点+20”
(清库令)
申请递上去的当日下午,清库令下来了。
度支司行文:三千年栏未誊录之页,限三日抄毕;逾期未毕,封库三年,不得启。
落款还是卫覃,印是真的。
韩谔把细则读了三遍,越读脸色越沉。
细则里卡着三条:抄录限度支司在编人员,不得假手外人;抄本不得携出库门;不得外传,不得民间抄录。
三人,三日,十六页。韩谔把细则放下,库里在编能抄的,只有三个老吏。一日抄三页,三日九页。
差七页。
更狠的是第二条:抄本不得携出。上一回天下同抄的招,让这一纸细则堵死了——抄不完,也送不出去,三日之后封库三年,锁的是整座总纲。
娄敬把细则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指着第三条:不得假手外人——这一条连抄录的老吏都算进去了,只认在编三个。
宋陨在旁边听明白了:他们不是要封库。他们是要那十六页,死在库里。
陈实没吭声,把这句记下了。
周野把细则从头看到尾,看得很慢。
他今年二十五,挂职的日子还剩约二十二年。封库三年,于天庭不过一瞬,于他却是二十二年的七分之一。他心里算的从来不只是三日这一笔账。
三人,三日,九页。周野把细则折起来,差七页。
韩谔问:那怎么办?
周野没答。他把那张人事档案抄件从袖里摸出来,和清库令并排搁在案上,看了很久。
两样东西摆在一处,路数就清楚了:头一样是查他的来历,第二样是断他的路。查来历是给人看的——等众仙知道隐世高人不过是个考不上公务员的凡人,他那十七块板、三百张印样说的话,就都要打个问号。断他的路是给账看的——库一封,余下五十二道永远核不完,虚数就永远是虚数。
这两手前后脚落下,不是巧合。
(钩子)
夜里,周野把十六页的账算了一遍。
每页约三百条,十六页是四千八百条;每条抄三份,一万四千四百条;一人一日抄三十条,抄且核。
他把算筹一根一根摆开,摆到最后,抬头说了个数:
三日不够——除非把活拆开。
韩谔没听懂:怎么拆?
周野把算筹分成两堆,一堆摆在库门里侧,一堆摆在外侧。
抄在库里,抄不完。他说,核在库外。
“第七卷·总纲清算·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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