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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神秘人现,身份成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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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讨论这个没意义。”陈三更走到钢架柱旁,伸手摸了下底部的焊疤。倒五芒星的痕迹已经彻底消失,连墨线都没剩。“重要的是,他能布置‘九幽蚀形阵’这种级别的局,还能派人在背后盯着收尾,说明他不止一个人。他有资源,有技术,还有耐心等我们破阵后再现身。”

“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陈三更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选在这个时候出现,不是为了杀我们,是为了让我记住他。”

“那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他点头,“记住了他不怕被看见,也不怕说话,但他怕留下一点物理痕迹。记住了他走路不沾尘,体温低于环境,能在现实里把自己‘擦’掉。记住了他说‘这只是开始’的时候,语气一点都不像威胁,倒像是通知。”

“通知什么?”

“通知我,游戏换了规则。”

两人沉默。

风又起了,很小,只够吹动一张焦黑的符纸边角。它打着旋儿,飘向厂房深处,撞在倒塌的横梁上,弹了一下,落进一堆碎砖里。

陈三更没追。

他知道有些线索不是用来追的。

是留给别人看的。

他转头看向两名驱邪师。

“你们先走。”他说。

“你不走?”

“我得再待会儿。”

“这里不安全!”

“安全不安全,不是走了才算数。”他靠着钢架柱坐下,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又打开,关上,再打开。火苗稳定,橙黄。

“你们回去报备,就说今天的事结了,阵破了,人跑了,来了个不认识的,说了几句话,走了。别添油加醋,也别隐瞒细节。尤其是他清脚印、无影、低温这些,一字不落写进去。”

“那你呢?”

“我在这儿守一会儿。”他说,“刚赢了一场,不能马上松手。殡仪馆的老规矩——尸体没入殓前,守夜人不能离岗。”

“可这儿不是殡仪馆。”

“道理一样。”他抬头看了眼天,“死人会诈尸,活人也会反悔。他既然说了还会来,那就得让他知道——我不但等着,我还记得时间。”

两人对视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

年长驱邪师撕下最后一张符纸,往地上一拍,画了个简易护界阵,范围刚好罩住陈三更坐着的地方。

“保命用的。”他说,“撑不了多久,顶多半小时。”

“谢了。”陈三更没推辞。

两人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穿过废墟,消失在厂区外的荒草丛中。

陈三更没回头。

他坐在原地,打火机在手里来回开合,火苗跳动,映在他瞳孔里,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小太阳。

他想起刚才那人说的话。

“你比我想的强些。”

不是“你比我想象中厉害”,也不是“没想到你能破阵”——是“强些”。像是早就做过评估,只是结果略高于预期。

说明他调查过自己。

可能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他摸了摸兜帽,拉下来一点,遮住眼睛。

阳光照在钢架柱上,锈迹闪闪发亮。

他盯着那块三角焊疤。

突然发现,刚才没注意的一个细节——

焊疤边缘,有一道新的划痕。

非常细,只有两三毫米长,像是用极细的金属丝快速划过,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凹槽。它不在符文覆盖区,也不在能量节点上,位置毫无意义,像是随机留下的。

但他知道,那种人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他凑近看。

用指甲轻轻刮了下。

指尖传来一丝异样——不是粗糙,也不是光滑,而是一种……类似电路板触点的微麻感。

他愣了一下。

立刻掏出打火机,把火苗调到最小,凑近那道划痕。

火光一照,凹槽内部反射出一点极淡的蓝光。

一闪即逝。

像是某种微型存储介质的残余反应。

他猛地抬头,望向主厂房深处。

那扇碎裂的窗后,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刚才那张被风吹走的焦黑符纸——

不是偶然飘进去的。

是被引导进去的。

他缓缓站起身,打火机握紧。

火苗稳定。

没有阴气干扰。

可他的掌心,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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