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联盟担忧,全力支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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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得变。”小林突然站起身,“不能再这么干看着。他能在梦里守住防线,我们也该做点什么。比如……查点有用的。”
“查什么?”
“查阿绯。”她走到软木板前,手指划过那一排照片,“我们一直把她当成纯粹的敌人在对付,可她有模式。她做事有规律,有偏好,也有……例外。”
“你想说什么?”
“她收集冤魂,但从不碰小孩。”小林指着其中一张资料页,“去年城南福利院闹鬼事件,监控拍到她出现在后院围墙外,站了十七分钟,最后转身走了。前年西街小学附近发生连环失踪案,她手下的傀儡杀了六个成年人,唯独放过了两个躲进储物柜的孩子。这不是巧合。”
屋里又静了下来。
这次是因为震惊。
他们跟阿绯打了这么多年交道,追过她的踪迹,研究过她的术法,甚至拆解过她留下的傀儡残骸,但从没人注意到这一点。
她避开孩子。
不是能力不足,不是忌惮阳气旺盛,而是……刻意回避。
“也许她怕什么。”小林说,“怕某种东西,或者……某种记忆。”
“你是说她心里有弱点?”高个子皱眉,“这种心理分析对我们没用。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战术突破,不是给她写人物小传。”
“可如果我们能找到她的矛盾点呢?”小林转过身,“如果她真的对某些事有本能回避,那就说明她的行为不是完全受控于魄夺者意志。她还有自己的‘不想’,有自己的‘不敢’。而陈三更现在就在跟她拼意志。如果我们能给他一点提示,哪怕只是一个方向,让他知道她也会怕,也会躲——”
“那他就有可能反过来利用这点。”驱邪师接上她的话,声音低沉,“在梦里制造她不愿面对的东西,逼她退防。”
“可问题是,”女成员皱眉,“我们怎么把信息送进去?现在阵法连接极其脆弱,任何外部干扰都可能导致反噬。别说传消息,连轻微的能量波动都不敢加。”
“那就别传消息。”小林说,“我们不做干预。我们只做准备。把所有她曾经回避的案例整理出来,标记时间、地点、现场环境、受害者特征,做成简报。等他有机会接收外界信号时,第一时间推给他。”
“前提是他还听得见。”高个子冷笑,“你现在说这些,跟给死人烧纸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驱邪师缓缓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他还敲了墙。”
他走到长桌前,伸手翻开最上面那份档案。
纸页发出干燥的脆响。
“查。”他说,“从头查。三十年内所有与阿绯相关的案件,重点标注涉及未成年人、学校、医院儿科、孤儿机构的接触记录。找例外,找矛盾,找她绕道走的痕迹。”
没人再质疑。
有人立刻开始打电话调档案,有人打开加密数据库输入关键词,还有人跑去隔壁房间搬来更多资料箱。纸张被一页页摊开,照片被重新分类,时间轴被拉长到墙上。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密集起来,像是雨点落在铁皮屋顶。
驱邪师回到阵法中心,盘腿坐下。
他抬起手,指尖再次蘸血,在地上补画一道符线。这一次,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第三枚银环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清脆的“咔”,从中裂开,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陈三更投影的脚边。
他没低头看。
只是闭上眼,双手结印,低声念起驱雷咒。
阵法核心重新亮起。
蓝光比之前暗了些,但还在。
监测仪的曲线依旧不稳定,但那三短一长的警报声没有再响。
陈三更的胸口,仍在微微起伏。
他还在那里。
站着也好,躺着也罢,反正没倒。
小林走到他身边,蹲下,轻声说:“我们会找到的。不管她怕什么,我们都给你挖出来。”
没人知道他能不能听见。
但他们都相信,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接着敲墙。
就像过去六年里,每一个守夜的晚上那样。
一下,又一下。
不为求救,只为告诉这个世界——
我还醒着。
守夜室的灯又闪了一下。
这次没炸出火花。
只是轻轻晃了晃,像是被人推开了一条门缝,透进来一丝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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