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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超梦的准备·精神屏障强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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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空庞大的龙躯一头扎进卡洛斯边境的淡紫色次元薄雾里,周遭的环境在短短数秒内彻底改换。

此前横跨远洋时,高空只有冰冷干燥的西风,气流走向规整、天地光线通透,哪怕云层厚重,视野也始终清晰。可踏入这片薄雾后,风的触感彻底变了。没有固定风向,细碎的乱流从四面八方挤压龙鳞,空气里漂浮着肉眼极难分辨的灰黑微粒,和丰缘近海检测到的混沌碎片同源,只是浓度高出三倍。光线被薄雾不断折射,整片空域灰蒙蒙一片,百米之外的云海轮廓都变得模糊扭曲,连日光都透着一股阴冷的惨白,照在皮肤上没有丝毫暖意。

脊背之上,刚刚完成协同磨合的钢骨与糯糯还处在调息状态。糯糯胶体表层的冰晶彻底消融,淡青色荧光收敛到体表以内,之前长时间释放温柔领域带来的心神疲惫,已经被自身生态能量缓缓抚平;钢骨体表覆着的白霜随风散去,晶格咬合的震动频率趋于平缓,刚柔防御组合带来的能量回路记忆,已经彻底刻入它的本能神经,无需刻意凝神,就能和糯糯保持隐性的能量共鸣。

队内另外两只主战宝可梦也维持着低功耗待命。沧澜蜷缩在裂空左肩凝结的微型水囊里,将水系水汽全部锁死,避免水汽和混沌微粒结合产生腐蚀性酸雾;焰心收拢胸腔火种,体表鳞甲温度和外界低温空气持平,杜绝热能吸引外围游荡的混沌碎片。凌玥正趴在便携光屏前,一遍遍刷新卡洛斯边境地磁监测数据,光屏上代表混沌浓度的红线,正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向上爬升。

全队所有人和宝可梦都感知到了卡洛斯空域的压抑。但最先产生应激戒备、主动开启备战强化的,是悬浮在裂空头顶三米处的超梦。

从合众荒野融合第二块创世碎片开始,超梦一直没有彻底消化碎片本源。此前跨远洋飞行、旁观钢骨糯糯训练时,它看似只是维持五公里半径的浅层精神警戒,实则一直在潜意识里磨合碎片和自身精神内核的排斥反应。超梦的精神本源是人工克隆诞生的纯粹精神能量,而创世碎片属于世界原生秩序本源,二者底层逻辑相悖,此前只是表层融合,只能借用碎片的基础溯源能力,无法调动碎片深层秩序能量。

结合阿戴克、大吾两方情报,超梦比小杰更早预判到后续战局的致命威胁。基格尔德被污染后涌出的混沌细胞,不只有物理穿刺、震荡冲击,更附带全域精神污染。这类混沌精神波动无色无味、穿透所有物理防御,哪怕钢骨的钢龙壁垒、糯糯的温柔领域可以挡住物理冲击和浅层生态侵蚀,也完全挡不住直击神魂的精神毒素。除此之外,虚空之主的意识投影,所有攻击手段全部依托精神干涉,是全队目前唯一没有对应防御手段的敌人。

内层物理、生态防御短板已经由钢骨糯糯补齐,可全域精神防御、跨属性攻防协同依旧空白。这是当下小队最致命的漏洞。

超梦淡紫色的躯体在薄雾里微微凝滞,额间靛蓝色晶石从暗沉状态缓缓亮起,渗出一圈细碎的鎏金微光。它没有向小杰发出意念请示,也没有做出任何外放动作,只是在灵魂共生的链路里,向小杰传递了一段极简意念:“空域混沌精神波动超标,启动屏障深度融合强化”。

小杰眼底微微一动,没有出言打断。他清楚超梦的行事风格,这只人造传说宝可梦天生孤僻自负,习惯独自推演风险、独自完成战力补强,不会依赖任何人的指令。二者的灵魂共生链路从合众荒野绑定至今,已经形成无需言语的默契,小杰只需要静静感知、同步承接精神反馈即可。

超梦缓缓抬升悬浮高度,脱离裂空龙躯的气流影响,来到十米外相对稳定的乱流盲区。它双腿并拢,双臂自然垂在身侧,周身没有立刻爆发刺眼精神强光,这是它刻意收敛外放波动的习惯。以往超梦动用精神力量,都会掀起大范围紫色精神风暴,极易扩散自身坐标,引来虚空意识锁定;但经过碎片融合后,它已经学会将所有能量流转收拢在躯体半径五米内,做到内强外弱,隐蔽备战。

深层融合的第一步,剥离创世碎片表层秩序壁垒。

第二块创世碎片此前一直嵌合在超梦额间晶石内部,表层包裹着一层原生秩序隔膜,用来隔绝超梦精神能量的侵蚀,防止碎片本源被人工精神力量同化。此前浅层融合时,超梦不敢触碰这层隔膜,害怕两种本源暴力对冲造成精神自毁;但进入卡洛斯空域后,周遭混沌精神波动持续不断冲刷隔膜,已经自然磨薄了三成,刚好具备安全剥离的条件。

超梦眉心微蹙,肉眼可见淡紫色精神细丝从毛孔溢出,密密麻麻缠绕住晶石内部的碎片。精神细丝细如发丝,柔韧度远超常规精神冲击波,没有任何爆发力,只是匀速向内渗透隔膜缝隙。这个过程极其痛苦,两种本源底层逻辑互相冲突,超梦颅腔内的精神脉络开始出现撕裂般的胀痛,它耳侧淡紫色皮肤泛起细密的青白纹路,躯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悬浮姿态出现短暂歪斜。

按照灵魂共生的感知同步规则,小杰实时承接了全部痛感。一瞬间,小杰太阳穴像是被钝器反复碾压,脑海里涌入无数杂乱的虚空碎片残影,都是虚空之主无意识溢出的破碎意念:荒芜、吞噬、消解。他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强行稳住心神,不将自身情绪反向干扰超梦。

整整四十分钟的缓慢渗透,秩序隔膜彻底碎裂,化作细碎的鎏金光点融入超梦精神脉络。至此,第二块创世碎片不再是依附晶石的外置道具,彻底和超梦大脑、神魂、精神本源融为一体,二者不分彼此。

融合完成的刹那,双层精神屏障的雏形第一次在超梦体外浮现。

外层屏障通体鎏金,光泽温润内敛,没有任何花纹起伏,是纯粹的创世秩序能量固化而成的薄膜。厚度仅有两毫米,看着薄如蝉翼,却远超钢龙壁垒的抗混沌上限。和常规精神屏障不同,鎏金外层不具备反击、追踪、精神干扰能力,唯一作用就是单向隔绝混沌。无论是混沌微粒、混沌细胞体液、虚空意识精神波纹,只要触碰外层鎏金屏障,都会被直接剥离秩序、原地消解,无法穿透分毫,也不会对屏障本身造成损耗。哪怕是虚空之主意识投影的基础精神冲击,外层屏障都能长时间硬抗。

内层屏障是超梦原生的暗紫色精神力,形态呈流动水雾状,贴合鎏金外层内壁悬浮,两层屏障之间相隔三十厘米的真空缓冲带,互不接触、能量互不干涉。内层紫色屏障没有物理防御能力,全部算力用于能量轨迹解析。过往超梦的精神探测只能识别能量种类、能量强度,只能做到被动预警;而融合碎片后,内层屏障可以捕捉混沌能量每一缕微粒的流动速度、偏转角度、后续扩散路径,甚至能反向推演混沌能量源头的坐标、意识强弱,也就是原文要求的精准读取能量轨迹。

但初次成型的双层屏障存在致命缺陷:两层屏障能量流速脱节,缓冲带能量紊乱,遇到高密度混沌冲击时,内外层会互相挤压坍塌。

超梦没有停歇,立刻进入屏障稳定性试练。它主动飞入薄雾最浓郁的空域,直面全域混沌微粒冲刷。第一波高密度混沌微粒撞击外层鎏金屏障时,外层秩序能量本能向内收缩,内层紫色精神屏障同步向外扩张,两层屏障直接触碰,秩序能量与原生精神能量发生对冲。

嗡——

一声细微的精神震鸣在空域炸开,没有外放声波,只在神魂层面传播。超梦身躯猛地一颤,口鼻溢出淡紫色精神雾气,双层屏障瞬间崩解,消散在薄雾之中。对冲带来的精神反噬顺着共生链路传回小杰脑海,小杰眼前瞬间发黑,短暂丧失三秒视觉,耳边持续响起尖锐的耳鸣。

第一次屏障稳定试练,失败。

超梦没有后退休整,悬在原地闭目复盘。它清楚失败根源:外层创世秩序能量偏向静态固守,流速缓慢;内层原生精神能量偏向动态探测,流转极快。一静一动的能量天性相悖,此前没有缓冲调度机制,必然互相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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