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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不破鞑靼,朕绝不还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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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灵兮作为监军,身着特制的银鳞软甲与深青色斗篷,立于朱棣左侧稍后,神色沉静,目光扫过台下无边无际的军阵。

朱瞻基亦着缩小版的戎装,侍立在祖父右侧,小脸紧绷,努力挺直脊梁。

朱高煦、金忠、五军都督府众将及各部重臣,皆顶盔掼甲,肃立于台前两侧。

辰时正,三声号炮巨响,震彻天地,校场上最后一丝细微的骚动也归于死寂。

十五万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高台,望向那位即将带领他们踏平漠北的帝王。

朱棣向前迈出三步,立于台沿,寒风卷动他战袍的下摆,猎猎作响。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如刀锋般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个方阵,仿佛要将每一个士兵的面孔都刻入心中。

这沉默,比任何呼喊都更有力,沉重的压力与无言的威严,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良久,朱棣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借助扩音,清晰地传到校场每一个角落,甚至压过了呼啸的风声。

“将士们!”

“朕,今日站在这里,站在你们面前,不是以皇帝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父亲、一个兄弟、一个大明男儿的身份,与你们一同,望向北方!”

“你们可还记得,礼科给事中郭骥,我大明的使节,是如何被北虏虐杀,头颅被腌臜之物送回?”

“你们可还记得,淇国公丘福,我大明的十万精锐,是如何因主帅轻敌冒进,葬身胪朐河,血染草原?”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将士们心头,去岁的耻辱与悲愤被瞬间点燃,无数士兵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紧握兵器的指节发白。

“此仇,不共戴天!此恨,深入骨髓!”

朱棣猛地拔出腰间御剑,剑锋直指北方苍穹,“北虏鞑靼,阿鲁台,本雅失里,他们以为,杀我使臣,败我偏师,便可高枕无忧,便可继续在我大明的边境烧杀抢掠,做他们的复辟美梦!”

“做梦!”

这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炸响。

“朕,告诉你们,也告诉他们,大明的尊严,不容践踏,大明子民的鲜血,不会白流!”

朱棣稍微平息了一下激荡的情绪,剑锋放平,指向台下钢铁般的军阵。

“看看你们身边,看看你们身后,十五万虎贲之师,刀枪如林,铁甲映日,三十五万辅兵,已为你们铺平前路,运足粮草。”

“二十万百姓,在后方为你们日夜转运,保障供给,我大明举国之力,铸就此剑!”

“此战,朕,御驾亲征,与你们同食同宿,共赴刀山火海,此战,不为开疆一寸,只为报仇雪恨,不为掳掠财货,只为犁庭扫穴,永绝后患!”

“朕要你们,用手中的刀,为郭骥报仇。用胯下的马,踏平虏帐。用你们的勇武,洗刷丘福之败的耻辱。”

“让鞑靼的鹰,再也飞不过长城!让草原的风,永远传唱大明的威名!”

“朕在此立誓:不破鞑靼,朕绝不还朝,不将虏庭焚为白地,朕绝不收兵!”

朱棣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凡我军将士,奋勇杀敌者,赏。”

“立功卓着者,封侯拜将。”

“怯战退缩者,斩。”

“临阵通敌者,灭族。”

“大明的儿郎们,握紧你们的刀枪,跟随朕的旗帜!”

朱棣将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寒光,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最终的怒吼。

“北伐!灭虏!”

“北伐!灭虏!!”

台下十五万将士压抑已久的血气与战意,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冲天而起,震得地动山摇,连天上的流云仿佛都被冲散。

“陛下万岁!大明万岁!!”

朱棣转身,将剑重重插入面前的土地,对着叶灵兮、朱高煦及众将沉声道:“传令,按既定方略,开拔!”

咚~

咚~

咚~

震天的战鼓擂响,号角长鸣。

钢铁的洪流,在皇帝御驾和日月龙旗的引领下,开始缓缓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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