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番队志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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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番队?”
“嗯。”
雏森也抬起头。
“因为露琪亚吗?”
晴野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否认。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有一点。”
“还有一点,是十三番队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吉良问:“哪里不一样?”
晴野想了想。
“像那种……你走进去不会被马上赶出来的地方。”
恋次面无表情:“这是什么判断标准?”
晴野很认真。
“对我这种有学院黑历史的人来说,很重要。”
吉良笔尖一顿。
“你终于承认自己有黑历史了。”
晴野看向他。
“你的记录册对我的人生评价造成了不可逆影响。”
吉良平静道:“我只记录事实。”
晴野转头看晚人。
“你看,他现在越来越像斩魄刀了。”
晚人不解:“什么意思?”
晴野低声道:“都会精准扎心。”
天照乱火在意识里懒懒补了一句。
——你欠扎。
晴野按着刀柄的手紧了紧。
晚人看出她表情细微变化,轻声问:“又被刀说了?”
晴野抬头,语气沉痛。
“我迟早要写一本书,叫《持刀人与刀灵之间的尊重危机》。”
恋次听不下去了。
“你能不能先填表?”
晴野低头,在第一志愿上写下:十三番队。
字写完的一瞬,心里安定了一些。像是从很早以前就绕着的路,终于落到纸上。
晚人写下四番队。
雏森几乎没有犹豫写了五番队。
晴野看见那三个字,指尖微微停了一下。
蓝染。
这个名字像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在她记忆里很多年。
一年级外出实习那天,真虚、修兵、血迹、蓝染温和的声音,到现在她偶尔还会想起。
雏森看着五番队的眼神很亮。那种亮不是愚蠢,是在最危险时被人救下后,很自然生出的信任与向往。
晴野知道这一点,所以更说不出口。晚人似乎察觉到她的沉默,轻轻看了她一眼。
她把手从表格边缘收回来,压低声音说:“我知道。”
晚人没有问她知道什么。
他只是说:“先记住。”
晴野垂下眼。
“嗯。”
先记住。
这是他们这几年面对蓝染时学会的笨办法。
不能证明,就记住。
不能阻止,就准备。
不能立刻改变,就先让自己变得更有资格站到关键位置上。
雏森填完表,抬头时正好看见晴野在发呆。
“晴野?”
晴野立刻切回笑脸。
“怎么?”
“你刚才表情好严肃。”
晴野眨了眨眼,顺手把自己的表格推过去。
“我在思考十三番队屋顶承重问题。”
雏森:“……”
恋次冷笑:“人家还没收你,你已经开始惦记屋顶了?”
晴野拍了拍腰间天照乱火。
“这是合理风险评估。”
吉良低头写下一行字。
晴野立刻警觉。
“你写什么?”
吉良回答得很快:“十三番队建筑安全隐患预估。”
晴野:“……”
晚人别过脸,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晴野看见了。
“你笑了。”
晚人温声道:“没有。”
“你绝对笑了。”
晚人轻咳一声:“毕业前,请保持礼仪。”
晴野:“……”
因为番队意向表的事,学院里这几天到处都是类似讨论。
有人想去十一番队,理由是“想和强者战斗”。有人想去四番队,理由是“想救人”。
有人想去六番队,理由是“纪律严明,前途稳定”。也有人想去十二番队,理由是“研究环境好”。
晴野听到最后一个时,默默离那人远了两步。
恋次问她:“你躲什么?”
晴野压低声音:“十二番队听起来像会把人拆了再装回去。”
吉良提醒:“这只是你的偏见。”
晴野认真道:“我的直觉有时很准。”
晚人思索片刻:“十二番队确实不太适合你。”
晴野点头:“你看,晚人都同意。”
晚人补充:“你可能会把实验室炸掉。”
晴野:“……”
恋次笑了一声。
“我看十一番队挺适合你。”
晴野转头。
“暴力补习班?算了吧,我只是偶尔去进修,不打算常驻。”
恋次看着她,忽然问:“你不怕十三番队不收你?”
晴野愣了一下。
“怕啊。”
她答得太快,恋次反而怔住。
晴野把意向表折好,塞进怀里,语气轻快却不敷衍。
“我有学院黑历史,灵压控制还不算完全稳定,天照乱火脾气也不好,十三番队又不是收容事故源的地方。人家不收我,也很合理。”
恋次皱眉。
“那你还填?”
晴野看向远处训练场。
“想去,就填。”
“怕被拒绝,不代表不写第一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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