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有内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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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点头。昭德妃转身朝桃灼然略一颔首,带着一行人出去。桃灼然送到院门口,看着一行人走远,回身进屋。
主位上,皇帝还坐着,李德全捧了盏新茶上来。屋里只剩他们两个,灯芯爆了一下,光在桌上晃了晃。
桃灼然回到桌边,福身行礼。
“陛下,今晚惊扰陛下了。”
皇帝抬眼看她。
“你倒不怕。”
“怕什么。”
桃灼然垂手站着,声音不高。
“香不是嫔妾点错的,账不是嫔妾签错的,陛下和昭德妃娘娘都在跟前看着,嫔妾有什么好怕的。”
皇帝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话,把那盏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方才她们跪在地上答话,你站着,倒不慌。”
“慌也没用,嫔妾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清楚,陛下和娘娘又都在场。”
皇帝伸手,把她垂在身侧的手碰了一下,她没躲,也没往前凑。
“香是被人换进去的,你心里早有猜测。”
“嫔妾不敢在陛
“说。”
“嫔妾只知道,嫔妾宫里的香是日日点惯的,不会自己变味,换香的人,先得过嫔妾宫里的门。”
赤豆跟进来,脸还白着。
“娘娘,今晚好险。”
“险什么。”
桃灼然坐回桌边,指尖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这人怕是不知道我的习惯,即使知道又怎么样,笔记还能一样咯?”
掌事嬷嬷垂手回话,说人都叫到偏殿候着了,这就去查。、桃灼然点头,让嬷嬷先去。、
过了一刻嬷嬷又进来回,说偏殿几个人都问过了,这会儿分着屋子候着,没人串过话。
桃灼然让她盯着,不许私下递东西。
屋里只留赤豆。
她声音低下来。
“你去打听,这几日谁跟内务府经手领香的人走得近,谁去过宫外头跟人碰头。账册上做假的是内务府,屋里递香的是内应。两头不是一条线,背后使力的却是同一拨人。只悄悄记着,不要惊动任何人。”
赤豆又问,要不要先把领香的人分开审。
“先不要,一分开审,外头听见风声,立刻就把尾巴藏了,你只去听,谁这几日跟内务府的人走得近,谁私下见过宫外头的人,记个名字回来。内务府那边昭德妃娘娘自会去问,我们只管自己屋里。”
赤豆往前半步。
“娘娘要不要再禀明陛下。”
“陛下方才都看在眼里,不必嫔妾多嘴。”
桃灼然抬眼,朝主位那边瞥了一眼。
“咱们这边先把内应清出来。等内务府账册的人供出来,两头一对,事就清楚了,眼下不急着往陛下跟前凑,越急着辩越像心里有鬼。”
赤豆这才放下心,应声退下去安排。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娘娘神色平静,才敢掀帘子出去。
皇帝起身,李德全忙上前伺候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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