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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传言是脏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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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说,宝婉仪这是收买人心,连个生脏病的都不放过,心思深着呢。更有人翻出旧账,说宝婉仪从前就爱做这种表面光鲜的事,看着是体贴下头人,实则每回都闹得满宫皆知,显得旁人都刻薄,就她一个菩萨心肠。

这些话,桃灼然起初是不知道的。赤豆听了一耳朵回来,气冲冲要去跟人理论,被她拦下。

“急什么,嘴长在别人身上,你堵得过来,你这一去,倒像是真有其事。”

“可由着她们这么糟践娘娘名声。”

“名声这东西,越急着辩,越辩不清。”

桃灼然手里剥着橘子,没抬头。

“等着看,话能传到哪儿去。”

赤豆气不过,又问,那万一把陛下也惊动了呢。

“惊动了,才好。”

桃灼然把一瓣橘子送进嘴里。

“真要传到陛下耳朵里,我躲着不去说,倒像是我心里有鬼。”

“再说,这病本来就不传人,我怕什么,真要让陛下知道了,正好把这事掰开说清楚,省得底下越传越歪,我要是急着去堵,堵了这个嘴,那个嘴又冒出来,倒不如让他们说,说到陛下那儿,我一次性说清。”

赤豆还是急,那万一陛下先听信了别人的话呢。

桃灼然把橘子皮往桌上一搁,拿帕子擦了擦手。

“陛下要是听风就是雨的人,我早不用在这宫里混了,他听归听,信归信,我只要把东西摆到他跟前,他自有判断。”

可堵不过来,话就一路往上走。

没几日,连皇帝跟前的李德全都听到风声,趁着没人,悄悄回了一句。

李德全跟了皇帝多年,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心里有数,只把外头传的拣要紧的回了,没敢添油加醋。

他说外头有些闲话,关于昭华宫孙采女的病,牵扯到了宝婉仪娘娘,话说得不太好听。

皇帝问怎么个不好听法,李德全就把“脏病”“传染”“宝婉仪去看过”这几样拣要紧的说了,至于那些腌臜话,他咽了回去,没敢往皇帝耳朵里递。

皇帝听完,没立刻说什么,只把手里的折子翻了一页。李德全也不敢多嘴,退到一旁伺候笔墨。

可这话到底是落进皇帝心里了。

这日皇帝批完折子,抬头看了桃灼然一眼,状似随口。

“朕听说,前几日昭华宫那个病了的采女,你去看过。”

桃灼然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没显,立刻放下茶盏,眼圈先红了半边。

“陛下也听说了。”

她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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