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灭法国,剃发避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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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我问你。”悟空指着城池,“这国王是不是铁了心要杀满一万和尚?”
土地点头:“是。宫里已经备好刑台,每天拉十个和尚出来砍头,就等凑够数。”
“劝得动吗?”
“劝不动。他现在听信妖道,谁的话也不信。”
悟空笑了:“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他跃上半空,拔下一把毫毛,往空中一撒。毫毛化作千千万万小猴子,每个手里拿着一把小剪刀,顺着风飞进城去。
子时刚到,全城百姓正在睡觉。家家户户屋顶响起轻微响动,有人翻身时觉得枕头凉了一下,也没在意。
第二天天刚亮,第一声鸡叫响起。
有人起床开门,邻居一照面,两人同时愣住。
“你……你的头发呢?”
“我的没了!你的也没有!”
街上开始乱了。男人摸头,女人哭喊,孩子在地上打滚。官府衙役冲出来查案,发现连县令的头发都没了。士兵列队集合,统帅登台一看,底下一片光头。
皇宫里更乱。国王起床照镜子,猛地摔了铜镜。
“来人!查!谁干的!”
太监跪着回话:“陛下……不是别人……是咱们……全都……”
国王冲到窗前往下看。整座城,无论男女老少,官员百姓,商人乞丐,全部光头。
他腿一软,坐在龙椅上。
这时天上云层裂开,一道金光落下。空中浮现几个大字:“妄杀无辜,逆天而行;今削尔发,警示尔心。”
国王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神明饶命!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陆压站在远处山头,收回玄黄气。他没露面,只留下这一道示警。
城内骚乱持续到中午。守城士兵不再盘查,因为根本不知道该抓谁。所有光头都可能是和尚,也可能不是。
真武对悟空说:“现在可以走了。”
悟空点头:“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四人起身,混在出城的人流中。百姓惊魂未定,扶老携幼往外跑,以为要发大灾。守门士兵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走到城门口时,悟空回头看了皇宫一眼。
他弹指打出一道金光,射向城楼匾额。“灭法国”三个字微微一闪,变成了“敬僧国”。
一行人出了城,踏上西行官道。
太阳偏西,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尘土味。唐僧坐在马上,神情比早上放松了些。八戒哼起小曲,沙僧把禅杖扛在肩上。
悟空走在最前面,忽然耳朵一动。
他停下脚步。
前方路边有一块石头,表面光滑,映出天空的影子。影子里,石头边缘出现了一道细缝,像被刀划过一样,慢慢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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