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闻仲斗沙僧,化敌为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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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力量,守得住阵。”他说。
沙悟净擦掉额头的汗:“你也一样。鞭法有章法,不乱来。”
“我们都是做事的人。”闻仲看着他,“不喜欢废话。”
沙悟净点头。
两人沉默一会儿。
闻仲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符。上面刻着细密的雷纹,边缘有些磨损,显然用了很久。
“拿着。”他递过去,“危急时候捏碎它,我能感应到。”
沙悟净看着那枚符,没有马上接。
“为什么给我这个?”
“因为你值得。”闻仲说,“刚才那一战,我看出来了。你克制,有分寸。明明可以更狠,但你收着。这种人,才可靠。”
沙悟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杀过人,也救过人。现在,它接过了那枚铜符。
“我会用它保护师父一行。”他说,“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帮忙,我也不会躲。”
闻仲看着他,点点头。
两人并肩站在河滩上。太阳偏西,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唐僧已经起身准备继续赶路。猪八戒躺在地上哼歌,孙悟空蹲在河边洗手,谁也没有回头看这边。
闻仲没有走远。他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荒原尽头。
沙悟净重新背上行李,绳索勒进肩膀。他走过去,在闻仲旁边停下。
“下次比试,用真本事。”他说。
闻仲抬眼:“你还有留手?”
“你也一样。”沙悟净说,“我没见你用阵法。”
闻仲沉默片刻,笑了声。
“下次再说。”
沙悟净没再说话,转身走向队伍后方。他脚步沉稳,肩上的包袱压得他微微前倾,但背脊始终挺直。
闻仲坐着没动。直到看到沙悟净走进队伍序列,他才缓缓站起。
风吹过河滩,卷起一层薄沙。
闻仲摸了摸腰间的双鞭,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跟了上去。
队伍继续前行。
沙悟净走在最后,一只手始终搭在降妖宝杖上。另一只手攥紧了那枚铜符,指节发白。
前方荒原无路,只有风沙漫天。
他的脚步突然一顿。
地下又传来那种声音。
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声音。
他低头看去。
脚边的沙地微微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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