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斩尸成实力暴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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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角没有起身。他仍然盘坐蒲团,双手放回膝盖。他的姿态和斩尸前一模一样。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不同。他的气息内敛,却更有压迫感。他的眼神不动,却藏着雷霆。
黄玄退后半步,立于身侧。
他不再漂浮,不再依附。他双脚踏地,呼吸自主,灵力自行运转。他是一件兵器,但也是一个人。他可以被召唤,也可以独自行动。只要黄角不灭,他就不会消散。
黄角闭上眼,开始梳理体内变化。
玄黄气更加凝实,运行路线也发生了细微调整。原本有些阻塞的地方现在畅通无阻。识海扩大了一倍不止,神魂强度大幅提升。他对道的理解没有改变,但领悟更深。同样的经文,现在读来会有不同的体会。
他试着回想《黄庭经》第一篇。
心不动为静,意不乱为安。
以前他懂这句话,现在他真的做到了。他的心真的不动了。不是压抑,而是自然如此。那些搅动情绪的事,再也掀不起波澜。
他又想起北极冰原上玄武说的话:活着非拖延时间。
那时他还不完全明白。现在他懂了。真正的强者不是活得久,而是每一步都走得清楚。他知道为什么而战,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停。
斩尸完成。
实力暴涨。
心境蜕变。
三者同时达成。
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黄角知道,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他。蓬莱需要整顿,四极局势不明,锁圣链仍有异动。但他不急。他现在有足够的力量去面对这些。
他唯一要做的,是确认黄玄是否真正稳固。
他睁开眼,看向身旁。
黄玄站着,目光平视前方。他没有动,也没有反应。可黄角知道他在听。
“你能走吗?”黄角问。
黄玄转头看他。
眼神冷,但不含敌意。
他点头。
黄角又问:“你能战吗?”
黄玄右手抬起,掌心朝上。一团玄黄气缓缓浮现,在他手中旋转。那气的颜色比黄角体内的稍暗,流动时带着一丝戾气,但控制得极好。
它没有溢出,也没有炸开。
黄角看着那团气,缓缓点头。
够了。
他不再多问。
黄玄收回手,玄黄气消散。
两人再次沉默。
密室里只有呼吸声。黄角的呼吸平稳,黄玄的呼吸缓慢。他们的节奏不一样,却又奇异地协调。
黄角闭目。
他准备继续闭关。突破后的身体需要时间融合新力量。他不能急于出关。外面的人还不知道他已经变了。等他再睁眼时,必须是完全掌控的状态。
黄玄站在一旁,双目低垂。
他没有离开,也没有坐下。他像是在等待命令,又像是在守护什么。
黄角的左手轻轻搭在膝盖边缘。
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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