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执念尸应劫出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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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生灵做出同样的反应。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拜什么,但他们知道必须拜。
黄角大仙缓缓收回手掌。他的呼吸变得极慢,每一次吐纳都与天地节奏同步。他不再是一个布局者,也不再是一个守护者。他在见证一个时代的标志诞生。
执念尸的存在意味着一件事:当规则崩坏、众神退避之时,总会有人站出来。那个人不一定强大,不一定有名,但他一定会在。
这就是道的体现。
也是黄角大仙一生践行的信条。
此刻,执念尸周身的金纹突然流转起来。那些功德线条不再是静态的纹路,而是像血液一样开始循环。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第一次展现出类似呼吸的迹象。
黄角大仙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即将苏醒的前兆。
但他没有期待他立刻睁眼,也没有准备让他马上行动。有些事不能催,有些人不能赶。执念之所以为执念,就在于它只听从命运的召唤,而非个人意愿。
时间一点点过去。
殿内符文依然亮着,镇渊如意安静躺在玉案上,海面依旧无波。一切都维持在执念尸出世后的状态,没有推进,也没有后退。
黄角大仙闭上了眼睛。
他进入一种近乎冥合的状态,心神与执念尸相连。他看到无数画面闪现:洪水淹没村庄时伸出的手,战火燃起时挡在百姓前的背影,天雷落下时独自扛起的脊梁……这些都是他曾做过的事,也都是执念形成的源头。
执念尸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提了一毫米。
不是笑,也不是情绪表达。那是形态补全的最后一笔。
他的身体彻底凝实,再无虚幻之感。他现在可以承受天庭册封,可以接受众生信仰,也可以承担更大的使命。
但此刻他仍不动。
黄角大仙重新睁眼。
两人对视。
虽然执念尸的眼睛仍是闭着的,但他们之间已完成一次交流。无需语言,无需手势,只是一次心念的碰撞。
外面传来第四声钟响。
不是来自凌霄殿,也不是人为敲击。它是天地自然发出的声音,像是某种节点达成后的确认音。
黄角大仙站起身。
这是他自执念尸出现以来,第一次改变姿势。他走到执念尸面前,距离三步远停下。他能看到对方皮肤下流动的金纹,也能感受到那股深不可测的力量正在缓缓苏醒。
他伸出手,掌心贴向执念尸的胸口。
就在接触即将完成的瞬间,执念尸的左手突然抬起,挡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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