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炼法宝赐尸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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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字出口的瞬间,一道无形印记从空中落下,印在虚影眉心。那印记没有形状,也没有颜色,但它存在。就像一个人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标志着生命开始。
黄玄微微低头,像是接受了这个名字。它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但它的气息变了。之前它是依附的,被动的,现在它开始自主呼吸。它的胸口有节奏地起伏,体内的能量自行流转,不再依赖黄角输送。
三件法宝缓缓收回光芒。玄阴离火幡的火焰熄灭,九曜星枢鉴的星光隐去,混元承道鼎沉回虚空。它们完成了这次炼化,回到储物空间休眠。
黄角依旧坐着。他的姿势没变,手还在膝盖上。但他知道有些事已经不同了。刚才那个虚影,现在是一个叫“黄玄”的存在。它就浮在他头顶侧旁,闭着眼睛,像是在适应新生的身体。
他没有急于下一步。斩尸不是到这就完了。他还得确认黄玄能不能承受他的意志,能不能在关键时刻替他做出决定。但现在,先让它稳定下来。
密室外的一切都没有变化。结界完好,五行混元塔压着阵眼,通天箓悬在上方不动,十二品净世白莲静静开着。八宝云光灯的火苗还是凝固状态,守界兽伏在地上,耳朵都没动一下。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黄角体内玄黄气继续循环。他检查自己的道心,依然清明。没有因为分离出执念而虚弱,反而有种踏实感。就像把一块一直压在胸口的石头拿开,虽然那石头原本就是他自己的一部分,但现在它独立了,他反而能看得更清楚。
黄玄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黄角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不是敌意,也不是亲近,是一种审视。像是另一个人格第一次真正看清本体的样子。
黄玄没有移开目光。
黄角也没有回避。
两人对视。
谁都没有说话。
黄玄的嘴唇动了一下。
黄角听到了声音,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出现在识海里。
“你让我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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