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长老分权责,阴阳掌守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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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角大仙闭着眼,手放在膝盖上。他的呼吸很轻,几乎感觉不到起伏。整个洞天安静下来,连风都停了。
阴阳老祖站在平台东侧,脚下的石面微微发亮。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但神识已经铺开,沿着地脉延伸出去。九处泉眼的水流节奏传入他的感知中,一滴不差。
一道意念从中央传来。
“可代行警戒流转、气机调度之令。”
声音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黄角大仙没有睁眼,也没有张嘴,但这话就是清楚地出现了。
“遇外扰可先制后报。”
这句话落下时,阴阳老祖的眉心跳了一下。那枚融入他识海的符纹开始发热,像是被重新激活。
“唯不得擅自引战洪荒。”
最后一个字消散,四周依旧寂静。
阴阳老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朝上,左手指尖泛起一点金光,右手指尖浮出银辉。两股气息缓缓旋转,在空中画出一个极小的圆。
他向前迈了半步。
这一步不重,地面却震了一下。东南方第三泉眼的水流立刻加快,与他落脚的节奏一致。西北角的云层也动了,绕着他站的位置转了一圈,然后停下。
这不是命令,是回应。
他知道,自己现在能调动一部分洞天之力。不是全部,也不是随意使用,而是有限度的共享。就像一条主河分出支流,水还是从同一个源头来,但流向由他控制。
他站定。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背脊挺直。双手垂下,贴在大腿外侧。他的呼吸变慢,三十六息为一轮。每一次吸气,地脉震动一次;每一次呼气,九泉同步一次。
黄角大仙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掌心向下压着,不动如山。但在他脚下,一道极细的黄线从地底升起,连接着九处泉眼的核心。这条线忽然震颤,分裂出一支副线,像藤蔓一样爬向东方。
副线碰到阴阳老祖的鞋底,停住。
然后钻入。
那一瞬间,老祖的身体震了一下。涌泉穴发热,一股暖流顺着经络冲上头顶。他的视野变了。不再是眼前的平台和山峰,而是整个洞天的运行图景——百八山峰的位置、九泉的能量流动、虚空裂痕的稳定程度,全都清晰可见。
这是权限接入。
他闭上眼。
当他再睁开时,目光落在西北方向。那里有一道裂缝,横在虚空中,边缘泛着灰白。刚才有神识扫过,现在又来了。
这次不一样。
灰雾从裂缝中渗出,像烟一样飘动。它不急着进来,而是在外面盘旋,试探边界。一丝丝力量渗透进去,想要摸清内部结构。
阴阳老祖没动。
他站着,看着,神识扫描着灰雾的频率。他在等。等这股外力是否触碰反击阈值。洞天自有护法机制,若未达标准,他不能出手。
灰雾越来越浓。
它凝聚成丝,开始往地脉入口钻。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前进。
达到阈值。
他抬手。
左手金光暴涨,右手银辉翻涌。双掌交错推出,一道屏障飞出。屏障呈圆形,中间是太极图案,边缘刻满符文。它嵌入裂缝外围,正好挡住灰雾的路径。
灰雾撞上屏障,停住。
几息之后,洞天本源响应。九泉齐鸣,一股浩然之力从核心爆发,顺着屏障推了出去。灰雾被彻底驱散,裂缝边缘恢复平静。
黄角大仙睁眼。
他看向西北,又看向身边的阴阳老祖。
“守得其位。”
四个字说完,他又闭上了眼。
这一次,他的坐姿更放松了些。虽然依旧盘膝不动,但肩部线条软了下来。那是信任的表现。
他知道,刚才那一击,不是他主导的。是阴阳老祖判断时机,主动布防,最后由洞天本身完成清除。整个过程没有请示,也没有迟疑,完全符合“先制后报”的授权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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