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女娲随伏羲,同赴蓬莱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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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睁开眼,阳光已经斜照在宫殿的地面上。她坐在玉台上的姿势没有变,手还放在膝盖上,但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执着。她终于明白,一直坐在这个地方,什么都不会发生。
她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五彩神光从她头顶散去,收敛进体内。她迈步走下玉台,脚步落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响声。这是她闭关以来第一次主动走出这座宫殿。
她走到殿门口,停下来看了一眼东方。那边天空有些不同,灵气比平时浓郁,隐约能看到一道庆云之象浮在远处。她知道那是蓬莱的方向。三清已经动身了,后土也出发了,妖庭的使者正在路上。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地方去。
而她刚刚才醒过来。
她抬手打出一道法诀,召来一名侍女。侍女落地后低头行礼。女娲问:“伏羲现在何处?”
侍女答:“少典大人正在昆仑墟边缘,观星推演洪荒气运流转。”
女娲点头。她驾起五色祥云,腾空而起,朝昆仑墟方向飞去。云层在她脚下快速后退,风从耳边掠过。她一边飞行,一边回想伏羲过去说过的话。很多话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却格外清晰。
他曾说,大道不止一条路。
他也曾说,看别人怎么做,有时候比自己苦想更有用。
这些话像种子,埋在心里很久,直到今天才真正发芽。
她飞了不久,就看到前方有一片高耸的岩地。那是昆仑墟的边缘地带,地势起伏,星图阵纹刻在岩石表面,泛着微弱的光。伏羲就站在其中一块巨石上,背对着她,抬头望着天空。
女娲落下云头,走到他身后不远处站定。伏羲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你来了。”
女娲站着没动。她说:“我出关了。”
伏羲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他说:“你终于出来了。”
女娲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震。这不是简单的问候,而是对她这段时间挣扎的总结。她确实被困住了,困在自己的想法里,困在对紫气的执念中。而现在,她走出来了。
她说:“我在里面坐了很久,试了很多方法。设教、观想、模拟钟响……可每次做到最后,紫气都不出现。我才发现,也许问题根本不在紫气。”
伏羲点头。“黄角立教,不是靠抢夺机缘,也不是靠压制他人。他是建立了一个体系,让众生可以依循。这种行为本身,触动了大道规则。”
女娲皱眉。“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能感应到紫气的存在,却抓不住它?”
伏羲说:“因为你一直在找‘得到’的方式。而黄角做的事,是‘给出’。他没有索取,反而提供了东西。大道回应的,可能不是力量强弱,而是是否契合规则。”
女娲沉默。
她一直以来都在追求掌握紫气,认为只要参透它,就能突破瓶颈。但她从未想过,或许真正的契机,不在于获得,而在于贡献。
她低声说:“我不再强求紫气了。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让大道回应的。”
伏羲笑了。“那就去看看。”
女娲抬头看他。“你是说,去蓬莱?”
“对。”伏羲说,“亲眼看看那场立教大典,看看他是如何布道统、定秩序、聚人心的。答案不在静坐中,而在行走里。”
女娲思考片刻,点头同意。她本以为修行只能靠自己,但现在她意识到,观察也是一种修炼。学习别人的路,未必是模仿,而是理解背后的法则。
她说:“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伏羲说:“现在就可以。不过不必瞬移直达。我们可以沿洪荒东陆缓行,一路感受地脉变化,看看各方势力对此事的反应。”
女娲赞同。两人并肩腾空,五色祥云与青木神光交映,缓缓向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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