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山顶现七彩葫芦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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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云站在山顶平台中央,双脚落地未动。风从九天落下,吹起他的衣袍。他握着火云尺,掌心有汗。刚才地脉震动七次,光幕浮现植物轮廓,紫云葫芦在丹田里跳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却让他心跳加快。
他没有收回神识,也不敢放出太远。光幕还在,淡金色的细线围成圆柱,顶端铺开成片,上面的影子比之前清楚了。那是一株藤蔓,枝干弯曲,叶片宽大,根部扎在一种发亮的土里。他不认识那种土,但能感觉到它和洪荒大地的气息不同,更纯净,更有生机。
紫云葫芦又跳了一下。
这一次,他察觉到了节奏。跳动的频率和光幕中影子的波动一致。他闭上眼,把体内火行本源放慢,顺着那节奏流转。火云尺微微发热,不是因为攻击,而是共鸣。
光幕开始变化。
虚影不再模糊。藤蔓变得真实,颜色一点点浮现。最先出现的是茎秆,通体如玉,表面流转七彩光芒。接着是叶子,每一片都像金箔剪成,边缘泛着青光。藤蔓盘绕而上,在中央凹槽的位置立起主干,根须深深扎进裂开的地底。
那一块土壤升了起来。
约莫三尺见方,泛着霞光,像是把朝霞揉进了泥里。红云睁大眼。他听过这个名字——九天息壤。传说这土不灭,能自行生长万物,是天地初开时留存的东西。现在它就在眼前,托着一株从未见过的灵根。
七枚葫芦挂在藤上。
第一个是紫色,圆润饱满,表面有细微纹路,像雷痕。第二个青色,略小一些,光泽流动如水。第三个黑色,形状偏长,安静悬垂。第四个金色,最是耀眼,哪怕在这清气垂落之地也抢眼。第五个粉色,娇嫩欲滴,仿佛刚凝成形。第六个红色,与他体内火行本源隐隐呼应,让他胸口微热。第七个白色,尚未成熟,只有拇指大小,灵光微弱,随风轻轻晃动。
整株藤蔓散发出道韵。
不是杀伐,不是压迫,而是一种古老的、宁静的力量。它和天地同步,每一次呼吸都引动清气流动。红云发现自己的心跳也开始配合这种节奏。他不敢深吸气,怕惊扰了什么。
他后退半步。
脚跟踩到石板,发出轻微声响。整个平台静得可怕,连风都停了。他抬头看天,云层裂开一道口子,九天清气如瀑布般洒下,正好落在葫芦藤上。那些气流触碰到藤叶时,化作点点光尘,融入其中。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紫云葫芦会跳。
这株藤,和葫芦有关。也许它是所有葫芦类法宝的源头。也许紫云葫芦就是从它身上分化而出的一缕机缘。他不知道,也不敢猜下去。
他低头看自己手中的火云尺。尺身依旧温热,但不再震动。他知道这不是战斗的信号,而是提醒。提醒他不要靠近,不要妄动。
他站直身体,双手将火云尺横在胸前。这是他对强者的礼节,也是对自己的约束。他曾得过不少机缘,但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存在。这不是可以争夺的东西,也不是能炼化的宝物。它在这里,自有其道理。
他想起攀登时不周山的过程。六百丈外的符文,旋转的岩阶,识海中的低语……那些都不是为了拦住弱者,而是筛选来人的心性。如果一个人满心贪念,走到这里也会被心障吞没。可若真到了山顶,看见此物还想着占有,恐怕不用别人出手,天地规则自会降下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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