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恒山脚下,异样氛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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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轩左手指尖微微一跳,拂尘金丝裂口处那抹黑气再度泛起,比先前更烫。他脚步一顿,未再前行,而是将左手缓缓收回袖中,五指微曲,金丝顺势缠绕小臂一圈,末端垂落,紧贴脉门。
他已踏入恒山南麓地界。
脚下乱石渐少,泥土转为深褐,踩上去绵软无声,仿佛吸走了所有响动。风从北面吹来,却带不动林间一片枯叶。前方山势抬升,老树盘根错节,枝干扭曲如虬龙伏地,树皮皲裂处渗出暗红树脂,凝而不落,像凝固的血珠。
张轩呼吸略缓,体内混元玄黄石悄然运转,九缕玄黄之气自本源升起,沿经脉流转周身。五灵玄黄伞化作一层薄光,贴于背脊三寸,不显形迹,却已布下无形结界。他未再疾行,改为贴着岩壁缓步推进,每一步都落在阴影与石棱之间,身形隐于地形起伏之中。
神识如细线般向前探出。
落叶堆积尺许厚,不见虫爬蚁行,亦无兽爪痕迹。地面有数处塌陷,呈圆形深坑,边缘齐整如刀削,深不见底。他蹲身伸手触地,泥土湿冷黏腻,指尖沾上一层滑腻物质,略带腥气。他迅速收手,以玄黄之气拂去残渍,眉头微蹙。
就在此时,那股气息又来了。
极轻,极远,似从东南方飘来,又似自地下浮出。它不属五行,非正非邪,却让体内玄黄之气产生一丝震荡——不是排斥,也不是共鸣,而是一种……迟疑。
张轩站起身,靠在一株古柏之后,闭目凝神。他将神识沉入本体,混元玄黄石静卧丹田,表面温润,内里混沌初开般的感应缓缓铺展。外界杂念被剥离,只剩下那一缕气息的真实流向。
东南方。
老林深处。
那里藤蔓交叠,层层密织,几乎封死了整片谷口。远处看去,林中无光,也无人迹,唯有几根粗藤垂落,随风轻晃,如同守门的绳索。
他睁开眼,取出衡山印置于掌心。
印身微颤,表面浮现出极淡的金色纹路,蜿蜒成弧,指向同一方向。这反应清晰无疑——前方确有先天灵物存在,且与五岳体系同源。但为何毫无守护阵法?为何连一只巡山妖兽都不见踪影?
他指尖抚过印角,想起此前妖兽围攻之事。那些妖兽行动有序,围猎节奏分明,绝非野性驱使。而此刻恒山脚下死寂至此,反倒像是被人刻意清空了生灵,只留下这片诡异的空场。
拂尘金丝再次发烫。
这一次,热度持续不退,裂口边缘竟有细微黑丝试图钻入皮肤。张轩眼神一冷,指尖轻弹,一缕玄黄之气注入金丝,将黑气逼出体外。那黑气离体瞬间,在空中扭动半息,随即消散。
他不再犹豫。
右手握紧拂尘,金丝自动舒展半寸,蓄势待发;背部薄光微闪,五灵玄黄伞进入随时可展开状态。他贴着树干前行,步伐放得更慢,每一步都测算距离与退路,确保一旦异变突生,能立刻抽身或反击。
越接近老林,空气越是压抑。
连呼吸声都被吞噬,四周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脚下的泥土愈发松软,踩踏时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仿佛大地本身不愿暴露他的行踪。树干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每一处都渗着暗红树脂,滴落速度极慢,像在抗拒重力。
忽然,他停步。
前方十丈外,一道藤墙横亘,由无数粗壮藤条交织而成,密不透风。而在藤墙中央,有一道狭窄缝隙,宽不过尺许,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缝隙深处,透出一抹幽青微光。
那光极淡,若不细看,只会以为是苔藓反光。但张轩看得清楚——光有形质,流动如水,且与方才那股气息同源。
他站在原地未动,神识再度扫探。
藤墙无阵法波动,无符纹残留,看似天然形成。可那青光……却不该存在于此。它不属于天地灵气,也不像法宝辉芒,倒像是某种沉睡之物逸散出的余韵。
他低头再看衡山印。
印身震颤频率加快,金纹流转速度提升三成,明确指向藤墙之后。
机缘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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