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成立东厂学堂,洗脑培育只忠于我一人的死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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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命属于我。我的刀指向哪,你们就咬向哪。为我去死,是你们这辈子唯一的荣耀!听懂了吗!”
“听懂了!”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几个吃得满嘴流油的孩子率先跪了下去,冲着陆焱疯狂磕头。紧接着,三千个孩子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眼神中的麻木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狂热与崇拜。
李二牛站在旁边看得头皮发炸,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
他终于明白自家老大要干什么了。这不是在收养孤儿,这是在量产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
随后的几个月里,山谷变成了真正的炼狱。
陆焱将前世的特种兵训练和最阴毒的江湖刺杀术结合在一起。没有同情,只有残酷的淘汰。犹豫者没饭吃,软弱者被扔进毒蛇坑。每天除了挑战人体极限的武道打磨,就是日复一日的忠诚洗脑。
他们在睡梦中都要背诵陆焱定下的死律。
情感被一点点剔除,痛觉被一次次麻痹。
陆焱偶尔会站在悬崖上,俯视着谷底那些在泥水和鲜血中厮杀的幼小身影。看着他们眼中日益纯粹的疯狂与血腥,他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十年。
只需要十年时间,这批用肉包子和精神控制喂养出来的孩子就会长大。到时候,他将拥有一支绝对忠诚、刀枪不入且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死士大军。
那是连皇帝的禁卫军都要胆寒的终极武器。
……
时光飞逝,冬去春来。
转眼数月过去,京城外的杨柳抽出了新芽。但这大武朝的权力中枢,却仿佛被彻底冻结在了一个漫长的寒冬里。
太安静了。
安静得就像一潭发臭的死水。
那些被陆焱强行提拔上来的底层小吏,战战兢兢地穿着不合身的官服。他们每天除了疯狂处理政务,根本不敢有丝毫结党营私的念头。
因为悬在他们头顶的,是那张无孔不入的情报暗网。
昨天夜里,一个新任的刑部侍郎只是在小妾肚皮上抱怨了一句“陆贼跋扈”。今天清晨,那侍郎的人头就挂在了刑部衙门的大门上。
从那以后,京城百官连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睛,上朝时更是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小皇帝周允彻底成了泥塑木雕。每天坐在龙椅上像个吉祥物,看着满朝文武排着队向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活阎王磕头请安。
没人在乎皇帝的想法,天下只知锦衣卫指挥使。
北镇抚司,指挥使大堂。
陆焱懒散地靠在铺着柔软虎皮的太师椅上。阳光顺着窗棂洒进来,照着他那身干净整洁的常服。
他随手翻阅着案头上的一摞暗网密折。
“城东王掌柜私藏了一百两税银。城南李秀才酒后妄议朝政。”
陆焱冷笑一声,像扔垃圾一样把密折扔进旁边的废纸篓里。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烂事,连让他拔刀的兴致都没有。
《罪业录》已经在灵魂深处沉寂了好几个月了。
没有贪官可以抄家,没有武林高手可以屠戮。系统的罪恶值和能量条陷入了停滞,他那半步大宗师的境界也像是被焊死了一样,再难存进。
这安逸的日子,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陆焱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慵懒的脆响。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盏,随意地撇了撇水面上的茶叶梗,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
“这朝堂,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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