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八万年前的密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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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的安魂香燃到一半,烟细细地往上走。
苏晚刚把第二遍核账的安排发下去,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不是小福子的。
小福子走路带风,脚步是急的。这个人走得很慢,像是故意让她听见,又故意不着急。
她抬眼,看见谢蕴靠在门框上。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拎着个木盒,正看着她笑。
苏署长宁好。他说,下官冒昧来访,没耽误您办公吧。
苏晚放下笔。有话进来说。
谢蕴走进来,把木盒放在案角。玉牌磕了一下,响得很轻。
目光扫过那摞核账卷宗,在最上面那本户部账册上停了一下。
还在核上半年的账。
苏晚说,你今天不忙。
忙啊。谢蕴说,忙里偷闲,给苏署长送个礼物。
什么礼物。苏晚扫过他。
自己看。谢蕴把木盒推过来,包你喜欢。
苏晚打开盒盖。暗红绒布上放着一枚旧玉简。
她翻到底部,刻着一行极小的灵文。
天历一万二千七百四十三年。
八万年前的。她说。
谢蕴点头。
苏晚没再问,注入灵力,神识探了进去。
一批灵材的出入库明细。她见过这份台账。
天部库房的旧台账。她抬起头。
谢蕴说,我看着像。
丁字第三百七十一号。苏晚说,天部库房旧台账,灵材出入明细,归档时缺第三页和第七页。
谢蕴扫过她。你连编号都记得。
审计署管的东西太多了。苏晚说,不记编号记不住。
谢蕴点了下头。档案库里那份呢。
缺两页。苏晚说,你这枚玉简里,两页都在。
谢蕴没接话,端起案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早就知道。苏晚说。
知道什么。
知道档案库里缺页。苏晚说,也知道这枚玉简里有。
旧物摊上淘的。谢蕴说。
西市旧物摊几百家,你偏偏淘到一枚跟审计署缺页旧档刚好对上的。
巧了。谢蕴说。
苏晚看着他。你问他一句,他给你十句,每一句都对得上,可你就是知道他没说实话。
行,我信你。苏晚把玉简放回木盒。
谢蕴嘴角弯了弯。你不是总说要看旧账吗,想着这东西你兴许用得上。
谢了。苏晚说。
谢什么。谢蕴说,又不是给你买的。
他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扫过她。
苏晚。
有些旧账。他说,翻出来容易,合回去难。
苏晚看着他。你在提醒我,还是在警告我。
你猜。谢蕴笑了笑,忙你的,我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苏晚坐在椅子上。翻出来容易,合回去难。
不是警告。是试探。
谢蕴在试她,看她还敢不敢往下挖。
苏晚重新注入神识,把那两页缺失的内容看了一遍。
第三页,三万斤玄铁从天部调往兵部军器监,经手人谢钧。
第七页,两千斤龙血砂从天部调出,流向没写。只有两个字:密令。经手人那栏,空着。
苏晚的目光在两个字上停了很久。
小福子进来。苏晚把玉简收进袖袋。
去档案库,调天部丁字三百七十一号旧档。苏晚说,别声张,就说核对编目。
小福子压低声音:署长,您发现什么了?
去吧。苏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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