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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绕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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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川没再问他为什么瞒着。

只问:

“什么时候去的?”

“十点多。”

正好。

门铃记录是十点二十六。

“你怎么知道她住院的?”

程庆山那边停了一下。

“上午有人打电话过来。”

“女的。”

“说是念柔的朋友。”

程一川没插话。

“说念柔住院了。”

“怀孕状态不太好,情绪也不好。”

“孩子现在没什么事,让家里人有条件的话,多过去陪陪,多支持一下。”

说到这里。

程庆山停了一下。

“还说了个什么……”

他像是在回忆。

“产前抑郁。”

程一川眼神停了一瞬。

“她说的?”

“嗯。”

“医生说的,还是她说的?”

程庆山愣了下。

“她说的。”

“医生我不知道。”

程一川没说话。

朋友说她抑郁,不等于医生这么说。

这是两件事。

他没往下定。

只问:

“她叫什么?”

“不知道。”

“妈没问?”

“问了。”

程庆山说:

“她没说。”

“就说是念柔的朋友,平时跟她有联系。”

程一川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沿。

试探的问了一句。

“是不是姓温?”

程庆山想了想。

“那不知道。”

“反正没报姓。”

“你妈还问她怎么认识念柔的,她就说是朋友。”

——

程一川看着桌上的手机。

秦芸刚才那几条消息还在聊天框里。

孕妇。

程一川。

温老师。

没告诉程一川。

上午,一个女人给刘淑珍打电话。

念柔的朋友。

情绪不好。

产前抑郁。

让家人多支持。

两件事还不能说就是一件事。

但已经挨得很近了。

“妈几点去的?”

“十点多吧。”

“带的汤?”

“嗯。”

程庆山说:

“她说去看看就回来。”

“本来不让我告诉你。”

程一川眉头动了一下。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程庆山在那头没好气。

“怕你一听又往医院跑。”

“你那个身体是铁打的?”

程一川没说话。

小禾又在远处喊:

“爷爷!”

“又怎么了?”

“邵远说你这个菜没熟!”

邵远马上解释:

“我说的是土豆。”

程庆山声音都高了一截。

“土豆还在锅里!”

小禾:

“那就是没熟呀。”

电话这边。

程一川闭了闭眼,又被逗笑了。

程庆山大概是真的被折腾烦了。

“行了行了。”

“你妈那边没事我给你消息,估计还没到医院。”

“你别管。”

程一川笑意慢慢收了。

“爸。”

“嗯?”

“妈如果还没回来,你跟她说一声。”

“什么?”

“别跟那个打电话的人说太多家里的事。”

程庆山停了一下。

没问为什么。

“知道了。”

“还有。”

“嗯。”

“她要是再打电话。”

程一川看了一眼秦芸的聊天框。

“把号码留着。”

程庆山这次沉默了半秒。

“行。”

电话挂断。

——

办公室的声音重新回到耳边。

键盘声。

打印机声。

有人在茶水间洗饭盒。

水龙头哗啦啦响。

程一川没有马上给刘淑珍打电话。

也没有去搜“温老师”。

他只是重新点开秦芸的聊天框。

那几句话还在那里。

程一川又看了一遍。

退出。

然后点开门铃记录。

上午十点二十六。

刘淑珍拎着两个袋子出门。

他看着画面右下角的时间。

没再回放。

只是把这个时间记住了。

温老师。

念柔的朋友。

是不是同一个人?

现在还不知道。

但至少。

这个人已经绕过了许念柔。

碰到他父母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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