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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0章 不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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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

房间不大。

白墙。

一张长桌。

六把椅子。

墙角放着一台饮水机,

空调开得有些低。

出风口一直轻轻响。

呼——

没人说话。

许念柔坐在靠墙的位置。

透明文件袋还放在腿上,里面是上午医院刚做完的检查单。

胎监纸折了两次。

边角已经被她手指压得有些卷。

她低头看了一眼。

没打开。

只是隔着塑料摸了摸。

纸还在。

她把手收回来。

过了一会儿,又摸了一下。

周秀云坐在旁边。

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一开始还坐得很直。

十几分钟以后,后背已经慢慢靠上椅背。

她看了三次门。

两次墙上的钟。

中间有一次嘴已经张开。

像是想问:

什么时候开始?

最后又忍住了。

门外一直有人走。

鞋底踩过走廊地砖。

哒。

哒。

有时候很快。

有时候两三个人一起过去。

没人停。

——

许小军最坐不住。

右腿一直在抖。

脚尖一下。

一下。

碰着地面。

刚开始还轻。

后来越来越快。

周秀云看了他一眼。

“别抖腿。”

许小军腿停住。

不到半分钟。

又开始。

他伸手摸了下裤袋。

里面只有手机。

烟没带进来。

他又把手抽出来,看了一眼门。

“从医院出来折腾到现在都几个小时了。”

“到底还要等多久?”

没人回答。

许念柔甚至没抬头。

许小军咬了咬后槽牙,又压低声音。

“不是说回来问几句话吗?”

周秀云皱眉。

“你少说两句。”

“我又没说什么。”

“你现在说这个有用吗?”

许小军不吭了。

脚还是在抖。

——

李子昂坐在最外面。

书包放在腿上。

两只手搭在上面。

很安静。

从进来以后。

他几乎没说过话。

也没看墙上的钟。

他一直在看门。

门把手。

门缝。

偶尔有人从外面经过。

影子从磨砂玻璃上晃过去。

他眼睛就会跟一下。

然后。

继续等。

陈国栋把他们带进来以后,只说了一句:

“先坐。”

后来就出去了。

到现在都没回来。

没有开始问。

也没人告诉他们外面发生了什么。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时间一点点过去。

坐进这间房快一个小时了。

人还是没来。

而门口一直有人。谁要出去,都会有人陪着。

——

终于,门把手动了一下。

李子昂背脊一下直了。

许小军也抬头。

门开。

进来的却不是陈国栋。

是个年轻工作人员。

手里拿着几个纸杯。

“喝点水。”

他把纸杯放桌上。

周秀云马上问:

“同志,陈警官呢?”

年轻人动作顿了一下。

“临时有事。”

“什么事?”

“我不清楚。”

“那我们什么时候——”

“再等一下。”

他说完。

把最后一杯水放下。

转身就出去了。

门重新关上。

咔。

李子昂盯着门。

刚才直起来的后背。

一点点又靠了回去。

许念柔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

大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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