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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 设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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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准备交给谁?”

程一川的话落下后,墙上的秒针又走了一格。

咔。

李子昂没有回答。

屋里先动的是周秀云的眼睛。

她几乎没有停顿,直接看向阳台。

那只保险柜卡在摇椅前面。

柜身太大。

往前堵着茶几,往后挡住摇椅,两边都只留下窄窄的缝。

平时坐在客厅里,无论抬头还是转身,都能看见。

许念柔迟了半拍,也顺着母亲的目光看过去。

副校长和班主任不知道保险柜里有什么。

两人先看见周秀云的反应,随后才朝阳台扫了一眼。

叶岚没有看。

她站在茶几另一边,目光从周秀云脸上移到许小军身上。

许小军已经把脸转向窗外,避开去看保险柜。

李子昂则一直低着头,连眼珠都没有往阳台方向偏一下。

墙上的秒针还在走。

咔。

咔。

程一川没有说话。

在场只有许小军和李子昂没有去看保险柜,甚至说是刻意的避开。

——

过了一会儿,李子昂终于开口:“我吹牛的。”

程一川问:“为什么?”

“为了让他们肯借钱。”

李子昂抬起头。

“我要是不说家里马上有钱,他们凭什么相信我能还三倍?”

副校长看了他一眼。

班主任怀里的蓝色文件袋还没完全合上。

那张写着“下周还三倍”的纸条,就夹在最上面。

李子昂继续说:

“就是为了让他们信。”

“没有别的。”

程一川没有说他撒谎,也没有问保险柜。

叶岚站在旁边,轻声补了一句:

“你吹牛的内容,为什么正好是家里有一笔暂时不能动的钱?”

周秀云的嘴角绷了一下。

许小军仍看着窗外。

李子昂停了不到一秒。

“我随便编的,这不犯法吧。”

屋里没人马上接话。

副校长重新拿过那张汇总表。

他没有继续问,只在页面右下角添了一行。

【所称未来资金来源:本人称为虚构,待后续说明。】

笔尖划过纸面。

随着最后一个字写完,副校长盖上笔帽。

那句“随便编的”没有被拆穿,也没有消失。

——

许念柔撑住茶几边缘,另一只手还护在腹部。

她脸色不太好,却没有坐下。

“他已经承认了。”

“钱也退了。”

她看向程一川,声音绷得很紧。

“你一定要当着老师,把他说得和他那个爹一样吗?”

李子昂抬了一下眼睛。

周秀云也跟着看向程一川。

许小军终于把脸转回来。

屋里几个人都等着。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肋侧随着呼吸抽了一下。

“我没说他像谁。”

“我只问,他说过的那句话是从哪里来的。”

许念柔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还想说什么。

叶岚先开口。

“没有人要求他承认没做过的事。”

“但已经说过的话,也不能因为退了钱就消失。”

副校长把笔放回文件袋。

“今天先记到这里。”

“这句话与他向同学拿钱有关,学校会继续核实。”

“但今晚不在这里反复追问。”

他看向李子昂。

“你说是编的,学校记下了。后面如果有新的情况,再对照。”

李子昂点头。

“可以。”

许念柔闭了一下眼睛。

老师、叶岚和程一川都站在屋里,李子昂却还在问,这件事犯不犯法。

真正让她心里发冷的,不是丢脸。

是儿子直到现在,仍然只想着怎么让所有人尽快离开。

她睁开眼,手指先碰了一下包上的拉链。

停了两秒,才看向李子昂。

“手机给我。”

李子昂看着她,有一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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