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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还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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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柔的呼吸一下乱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几个字,已经到了嘴边。

她想告诉他。

她没有把他当成李君。

她昨晚一夜没睡,还怀着孩子

她做这些都是为了他好。

可她隔着屏幕,看见李子昂的眼睛。

冷漠。

像是在等她开口解释,又像早就知道她会解释。

许念柔的手指一点点抓紧床单。

指节发白。

她没有解释。

也没有提怀孕。

只说:

“你先把手机交出来。”

——

李子昂脸上的最后一点表情消失了。

生活老师把手伸出来,掌心朝上,没有靠近他。

“放到桌上也行。”

“我不碰你。”

走廊里很静。

教室门没有完全关严。

有人从门缝里往外看。

李子昂的右手慢慢伸进口袋。

摸到了那部旧手机,外壳已经被掌心捂热,他的拇指顺着手机侧边摸下去。

陈浩这台旧手机的卡槽本来就有点松。

早上换卡时,他用指甲就能把边缘挑出来。

现在,指甲再次卡进那条细缝。

轻轻一带。

卡槽松开了。

动作全藏在校服口袋里。

没人看见。

李子昂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张小小的SI卡,攥进掌心。

空卡槽重新被推了回去。

下一秒,他突然转身。

往楼梯方向跑。

——

鞋底踩上刚拖过的地面。

滑了一下。

体育老师没有扑上去。

只是横移一步,挡在楼梯口前面。

“子昂。”

“别往下跑。”

李子昂急停。

后面的人没有追得很紧。

没有人喊抓住他,也没有人冲上来按他的胳膊。

正是这种克制让他更慌。

他往后退。

一步。

两步。

一直退到五楼走廊的窗边。

窗户开着半扇。

外面装着固定的金属防护栏,缝隙不宽,人出不去,却能伸出一只手。

雨后的风灌进来。

校服下摆贴到腿上。

体育老师的脸色变了一下。

他没有突然冲过去。

只缓慢往侧面挪了两步,让自己站到李子昂与楼梯口之间,同时抬手示意其他人后退。

“都别往前。”

年级主任立刻转身,对身后的保安低声说:

“去楼下。”

“把窗户

一名保安快步下楼,另一名保安退到连廊拐角,不再正对着李子昂。

校长也往后让了半步。

走廊中间空出的距离更大了。

体育老师没有盯着李子昂的口袋。

只看着他的脸。

“子昂。”

“窗边风大。”

“你先往里走一步,我们就在这里说。”

李子昂没动。

他攥着SI卡的那只手垂在身侧。

卡片边缘硌着掌心。

又薄。

又硬。

从这里能看见远处的铁路。

雨停以后,山坡湿黑。

铁路线从坡脚绕过去。

一列货车正慢慢经过。

车轮压过铁轨。

咣当。

咣当。

声音隔着很远传过来。

走廊两边的教室里,已经有学生站了起来。

有人从门缝里往外看。

班主任转过身。

“都回去。”

没人动。

她把教室门往里推了一点,挡住大部分视线。

声音也重了些。

“回座位。”

——

李子昂靠在防护栏前。

体育老师没有再靠近。

班主任站在离他几米远的位置。

“没有人要抢你的东西。”

“你先离开窗边。”

“手机放到地上也可以。”

视频里,许念柔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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