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验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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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养的不是女儿。”
“是一条备用线。”
男人没有否认。
“有区别吗?”
“对你没有。”
沈晓彤说。
“对我有。”
——
书房里安静下来。
男人没有发火。
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看着女儿。
“本来还没轮到你。”
“王恒进去得太早,前面突然空了。”
“我只能提前把你推上去。”
“推上去以后呢?”
沈晓彤问。
“我接住了,这条线归谁?”
男人说:
“归能守住它的人。”
“如果我被看见?”
“那就回来。”
“回不来呢?”
男人沉默了两秒。
“我亲自去收尾。”
沈晓彤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笑。
更像终于听见早就猜到的答案。
——
她转回电脑前。
重新打开那几条仍然有效的设备记录。
“所以你今天来,不是为了给我机会。”
“是因为你手里没人了。”
“还有人。”男人说,“但到了技术入口,只有你能碰。”
沈晓彤看着屏幕。
“你以前不是说过,迟早会让我接?”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后脑勺上。
“以前是。”
“现在呢?”
“现在风险太高。”
沈晓彤笑了一下。
“下游市场被你握在手里很多年。”
“谁想买资料。”
“谁肯花钱。”
“谁愿意在开标前先看对手的牌。”
“这些人都在你手里。”
“只要上游入口也握住,买家、数据和钱,就全能接起来。”
男人说:
“原本是这样。”
“现在程一川把很多东西搅浑了。”
听到这个名字,沈晓彤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不是把东西搅浑。”
她说。
“他是在逼所有人动。”
“王恒不动,不会进去。”
“阿成不怕,不会提前跑路。”
“你不担心这条线彻底断掉,也不会亲自来这里。”
男人看了她一眼。
“所以别急着见他。”
“怕我输?”
“怕你把他只当成一个程序员。”
男人声音不高。
“他后面现在站着警察、经侦、日志和一整套正在收紧的程序。”
“你赢他一次没用。”
“只要留下一条能回到你身上的线,你就输了。”
沈晓彤盯着屏幕,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那更应该见。”
“我得知道,他到底能看到哪一步。”
“我不止要赢他。”
“更要赢给你看,证明你是错的”
男人没有接她这句话。
——
沈晓彤关掉提取窗口。
拔下数据线。
把邵峰的手机重新放进屏蔽袋里。
“王恒家里那台主机只做验证。”
“今天不拿数据。”
“不给客户回结果。”
“楼里有任何不对,马上撤。”
男人点了一下头。
“这才像你。”
——
七点二十分。
沈晓彤换好衣服。
头发扎了起来。
外面套了一件浅色风衣。
电脑包背在肩上。
装着手机的屏蔽袋塞进电脑包最内层。
她走出1903。
高磊已经站在楼梯间门口。
孙伟按着电梯门。
沈晓彤走过去,没有立刻进去。
“王恒那边确认过?”
高磊说:
“人还在里面。”
“住处暂时没看到警车。”
沈晓彤看了他一眼。
“没看到警车,不代表没人。”
高磊没说话。
“物业监控、楼层消防门、地下车库,都重新确认。”
“只要有一处不对,今天就不进去。”
孙伟按着电梯门的手停了一下。
“明白。”
沈晓彤这才迈进电梯。
——
同一时间。
大房子。
程一川已经换好衣服。
衬衫袖口没扣。
左臂缠着纱布,松松垂在身侧。
他刚弯腰去拿鞋,刘淑珍已经把门挡死。
“去哪?”
“公司。”
“你敢出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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