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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失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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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川也没拆穿。

“眼镜布一般放哪儿?”

顾莹咬了一下嘴唇。

“显示器左侧。”

“压在底座旁边。”

“字母朝外。”

“他擦完会折回去。”

周航还没反应过来。

“这记性可以啊。”

林知微却皱了眉。

她看了一眼程一川。

程一川没有看她。

他只是看着顾莹。

“你刚才说,你只是偶尔帮他拿材料。”

“现在你连眼镜布是什么牌子都知道。那其他东西,估计也都查一遍了吧。”

顾莹脸色白了一点。

外卖袋哗啦响了一声。

她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

——

程一川却收住了。

“没事。”

“做助理的嘛,细心一点好。”

他说得很平常,像只是随口安抚。

林知微却听懂了。

周航这会儿也慢慢闭了嘴。

——

顾莹低下头。

耳侧一缕头发滑下来,压在橙色发卡旁边。

她没有拨。

她看着照片,声音很轻。

“如果眼镜布不在了。”

“是不是就说明有人拿走了?”

“那是不是……线索已经没了?”

程一川看着她。

“也可能说明,拿走的人知道它有意义。”

顾莹的手指停了一下。

脱口而出。

“所以你们觉得,眼镜布才是他真正留的东西?”

程一川打断她。

“我可没这么说。”

这句话落下去。

桌边一下安静了。

空调风从窗边落下来。

周航咽了下口水。

林知微看着顾莹的手机。

顾莹慢慢抬头。

她想解释。

程一川却已经移开视线。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能确认的,只有一件事。”

“那块布原来在。”

“现在不在。”

“其他的,先不说。”

他转头看林知微。

林知微已经懂了,低声让顾莹把那几张照片转给她。

再由她发到程一川手机上。

——

程一川正要让林知微把几张照片的露出字母记下来。

手机忽然响了。

不是微信。

是电话。

来电显示:陈国栋。

——

程一川心里一沉。

这个时间,陈国栋打电话,不会是闲聊。

他接起。

“陈队。”

电话那头风声很重。

像在巷子口。

也像在车门边。

陈国栋声音压得很低。

“发你一张截出来的画面。”

“只看。”

“别外传。”

程一川的微信同时震了一下。

一张截图弹出来。

他点开。

不是案卷。

也不是完整监控。

只有一帧截出来的画面。

——

画面是煤机厂西门后巷。

路灯坏了一半。

一个穿市政抢修服的人低头走过。

安全帽压得很低。

口罩遮住脸。

右手缩在袖口里。

腰侧外套上有一点暗红。

身后不远处,有一块破招牌。

红灯泡亮了一半。

上面写着四个字。

顺安住宿。

右下角时间。

23:47。

——

程一川看着那张图。

没立刻说话。

陈国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确定了。”

“李君。”

“我已经到这边了。”

“等我消息。”

——

电话挂断。

周航愣了一下。

“李君?”

他看向程一川。

“这不是老李吗?”

林知微也皱起眉。

“李君是他的真名?”

程一川把手机屏幕按暗。

“晚点说。”

“这里面的事有点复杂。”

他说得很小声,没有解释。

——

顾莹站在旁边,目光却还停在那张已经暗下去的屏幕上。

她脸上的神色有一瞬间很古怪。

像是听见了一个不该在这里出现的名字。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但她很快低下头,把外卖袋攥紧了。

塑料袋轻轻响了一声。

哗啦。

——

就在这时,二十五层电梯厅那边响了一声。

叮。

电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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