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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省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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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以前都像是自己在那里。

从来没人问过它们一年要花多少钱。

更没人问过,都是谁在给钱。

现在轮到他自己办,才发现门口写着免费,进来以后哪哪都要钱。

——

“你就说,今天装上得花多少。”

营业员笑笑。

“看您选哪个套餐。”

“最便宜的。”

——

“最便宜的有安装费。”

“门口不是写免费?”

“免费要办指定套餐。”

许小军脸色一下沉了。

“那你们这免费两个字写得挺大,后面全是收费。”

营业员还是笑。

“您可以再考虑一下。”

“我考虑别家。”

许小军转身就走。

出了门,路边早餐摊正冒热气。

包子笼一掀,白雾往外扑。

他肚子叫了一声。

摸了摸兜,没舍得买。

往前走了两百米,看到一家移动营业点。

门口更热闹。

蓝白色棚子。

音响在喊。

“免费安装!”

“首月优惠!”

“扫码领路由器!”

“签两年送宽带!”

许小军脚步一停,立刻走过去。

“真免费?”

小哥抬头。

“装宽带?”

“嗯。”

“地址哪儿?”

许小军报了小区名。

小哥查了一下。

“能装。”

“今天能装不?”

“今天有点满。”

许小军立刻皱眉。

“我姐怀孕,家里急用网。你给我往今天排,不然我换别家。”

小哥拿起电话。

“我问问安装师傅。”

许小军站在旁边,手在裤缝上搓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小哥挂了电话。

“行,等下师傅联系你,上午就能办好。”

许小军脸上这才挤出一点笑。

“多谢了。”

他扫码。

填表。

签字。

又问了一遍。

“真不收安装费?”

“不收。”

“路由器呢?”

“扫码领。”

等免费路由器抱到手里,许小军心里才松了一点。

省下来了。

宽带能省。

——

大头还是阳台。

他抱着路由器往外走。

刚走两步,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没掏。

脸上那点轻松又沉了下去。

——

装修公司里。

封阳台的价格,直接把许小军砸懵了。

销售拿着平板,张嘴就是断桥铝、中空玻璃、加厚、防水、密封、五金。

说得挺好听。

报价也挺要命。

许小军差点笑出来。

不是高兴。

是气的。

“你这是封阳台,还是买阳台?”

销售脸色淡淡。

“我们质保十年。”

“质保个屁。”

——

许小军起身就走。

出了门,路边车来车往,灰从轮胎底下卷起来。

他抱着免费路由器站在太阳底下,越想越窝火。

正规不行。

只能找便宜路子。

——

桥洞底下有散工。

修门的。

通下水的。

搬东西的。

封窗的。

便宜。

不正规。

但能干活。

以前给小房子装修时,就是从那里找的人。

许小军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骑过去。

路由器盒子夹在脚下,一路风吹得脸发干。

——

大房子里。

书房的灯还亮着。

旧笔记本屏幕合下去一半,风扇还在低低地转。

嗡。

旧手机架在台灯旁边,录像红点还亮着。

米白色外套平铺在桌角,拆开的线头像一截没缝回去的伤口。

折叠床上,程一川闭着眼,衣服没脱,眉头还皱着。

他睡得很沉。

沉到手机震了第一遍,他没有醒。

第二遍,也没有。

第三遍,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昨晚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

屏幕上,时间跳到九点零三分。

几个未接电话安静地叠在一起。

叶岚。

程庆山。

还有一个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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