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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露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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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叶岚刚才画出来的那几条线。

这些东西都很安静。

可每一份都像压着火。

过了两秒。

他才低声开口:

“王恒的确不是会走错门的人。”

“邵峰那边。”

——

“八成已经顶不住了。”

——

叶岚把笔帽一扣,站了起来。

“我去一趟调查组。”

梁静皱眉。

“现在?”

“就现在。”

叶岚抽了两页纸塞进文件夹,动作很快。

“王恒都摸到门口了,说明他那边也急。”

她看了程一川一眼。

“等会儿坐上桌,咱们不能只防许念柔。”

“还得防他。”

——

叶岚一走,会议室里只剩键盘声、翻纸声和水瓶落桌的轻响。

林知微低头整理录屏、截图和弹幕备份,按时间线切片归档。

周航灌了口凉水,压低声音:

“楼下那段我顺一遍,喊爸、喊被推,这几个点先标出来。”

林知微没抬头:

“别凭记忆,我切片给你。”

周航点头。

“行。”

——

程一川坐了几秒,忽然抬头。

“他刚才从哪边来的?”

梁静反应了一下。

“王恒?”

“嗯。”

梁静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那边。”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

“靠窗那边。不是电梯口。”

程一川没说话。

但眼神一下变了。

——

他站起来。

椅脚擦过地面。

“吱。”

声音很轻,却让林知微手指顿了一下。

程一川没有解释。

他往落地窗那边走。

梁静本来想跟过去。

可这时,手机又响了。

行政发来一份确认单,需要她签字。

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心压得更紧。

“等一下。”

她拿起笔,在文件上签名。

程一川已经走到窗边。

——

二十五楼往下看,人都缩成了一小块。

脸模糊。

声音也传不上来。

楼下那场闹腾,像终于被按下去了。

写字楼门口空出一条通道。

原先堵在玻璃门前的人,散了大半。

亲戚走了不少。

许建国也已经打车离开了。

许念柔、周秀云、李子昂还在大厅口附近。

许小军站在门口抽烟,一副随时要撤的样子。

——

老严站在门岗边。

手背在身后。

旁边有两个民警。

还有一辆警车停在路边。

警灯没响。

只是停在那里。

红蓝色的灯壳在灰天底下有点冷。

——

门口那块“家属接待”的牌子还没撤。

小桌还在。

只是桌边没人再挤了。

路边停着一排车。

出租车。

网约车。

还有几辆被堵住的私家车。

——

程一川视线慢慢往远处移。

然后停住。

一辆旧桑塔纳从辅路那边慢慢拐进来。

车头有点歪。

像方向盘没回正。

车一停一顿。

不是突然冲进来。

是挤在车流里,一点一点蹭过来。

——

他的眼神一下定住。

手指停在窗沿。

那辆旧桑塔纳。

上次甲方来那天。

楼下那片乱之前。

它也停在不该停的位置。

车身旧。

车头歪。

驾驶位那个人低着头抽烟。

当时他就认出来了。

——

现在。

他又来了。

——

程一川后槽牙轻轻咬了一下。

脑子里蹦出一句。

——

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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