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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落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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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看他。

像是不敢看。

“这边……有人。”

他补了一句。

——

空气很安静。

程一川没有立刻动。

他又看了一眼监护仪。

再看了一眼人。

然后他的肩膀。

往下沉了一点。

手从床沿收回来。

“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说。

许建国点了一下头。

何姨已经在旁边整理东西。

“我盯着,你放心。”

“钱从套餐里扣。”

程一川点头。

转身离开。

门关上。

“咔。”

走廊。

更安静了。

——

夜更深了。

风更凉。

人更少。

——

他走到停车位。

开门。

坐了进去。

——

发动。

车灯亮。

他没有立刻踩油门。

手在方向盘上。

停了一秒。

——

然后。

踩下去。

车滑出去。

——

城市夜里。

灯一排一排往后退。

他没有开音乐。

车里很安静。

只有引擎声。

——

脑子里。

没有想什么。

只是闪了一下。

项目。

工资。

家里。

三个点。

——

他继续开。

前面路口。

绿灯。

直行。

——

对向车道。

一辆黑色轿车。

慢慢开过来。

速度不快。

擦过去。

他没有看。

——

车内。

——

后排。

王恒坐着。

腿搭着。

手里拿着手机。

开着免提。

那边声音在说:

“初测数据出来了。”

“评分很高。”

“比梁静那边高一截。”

——

王恒没动。

手搭在腿上。

轻轻点了一下。

——

“嗯。”

——

那边继续:

“现在内部都在传。”

“说我们这套方案几乎是碾压。”

王恒笑了一下。

很轻。

“我还以为他多厉害。”

停了一拍。

“也就那样。”

语气没有情绪。

——

这时候。

司机低声说了一句:

“刚过去那个——”

停了一下。

——

他戴着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

墨镜贴着脸。

——

夜里灯光一闪一闪。

从侧面掠过去。

脸始终没露出来。

“是程一川的车。”

王恒连头都没抬。

“看见又怎么样。”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放。

手指在扶手上点了一下。

“梁静那边评分低成那样。”

他笑了一下。

“这个程一川——”

“我还是太高看了。”

“他翻不了身的。”

“上次那件事——”

他停了一下。

嘴角往下压了一点。

“是他运气好。”

——

他说到这儿。

眼皮抬了一下。

看了一眼前排。

“老李。”

“你太高看他了。”

——

前排。

老李没说话。

——

手在方向盘上。

握得很稳。

只是拇指。

轻轻收了一下。

——

上次那件事之后。

经侦那边。

已经挂了名字。

——

通缉。

——

人是王恒藏下来的。

——

郊区。

小楼里。

躲了一段时间。

风头慢慢过去。

现在才重新出来。

但不能露面。

——

白天不开。

不进公司。

不进监控多的地方。

只在夜里。

开车。

——

他不需要说话。

也不需要露面。

他是王恒手里。

最稳的一把刀。

——

方向盘下。

他的手。

没有动。

但眼神。

在后视镜里。

停了一下。

——

很短。

又收回去。

——

车继续往前。

夜色压下来。

王恒靠在座椅上。

眼睛半闭。

——

过了一会儿。

他开口。

“等我把技术岗拿下来——”

停了一拍。

“第一个——”

“先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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