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起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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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昂家长吗?”
没等他回。
“这边是学校。”
停了一下。
“他又出事了。”
——
程一川的手。
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就一下。
指尖轻轻压住。
又松开。
眼神没变。
——
脑子里闪了一下。
教导处门口。
他站着等。
人不多。
教导主任从里面出来。
看见他第一句:
“又是你啊?”
——
办公室。
塑料椅。
老师翻着本子。
“你这孩子刚转过来没多久。”
“上周打架。”
“前两天又逃课。”
“今天又跟人起冲突。”
一条一条往下压。
李子昂坐在那。
腿伸着。
靠着椅背。
眼睛往旁边看。
一脸不服。
像这事——
跟他没关系。
——
还有一次。
晚上。
电话打过来。
“家长吗?李子昂晚上又翻墙出去了。”
他过去。
把人带回来。
门口灯亮着。
李子昂还在笑。
像出来透气一样。
——
画面散去。
——
程一川开口。
声音不高。
“我不是监护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声音没有变化。
但那一瞬。
像直接把关系划掉。
——
那边愣了一下。
“你不是?”
“那之前——”
她话没说完。
——
“我只是留个电话。”
程一川接过这话。
关于这一点,他很早就咨询过了叶岚。
这是商量好的口径。
停了一拍。
“我不是李子昂的监护人。”
“更不负责处理。”
那边安静了一秒。
语气变了一点。
“那你这边——能不能先过来一趟?”
“他现在在办公室。”
“情绪也不太配合。”
程一川没接这句话。
直接说:
“他妈妈电话我可以给你。”
停了一下。
“其他的——”
“你们联系她。”
那边明显有点不太舒服。
“家长那边我们会联系。”
“但你既然在紧急联系人里——”
——
“那是之前。”
他打断。
“现在不是。”
——
那边不说话了。
像是卡住。
——
他也没等。
直接报许念柔的号码。
然后挂断。
屏幕暗了下去。
他手重新落在键盘上。
指尖在键盘边缘停了一瞬。
继续。
像刚才那通电话。
从来没来过。
——
另一边。
客厅。
许念柔坐在阳台上。
太阳落下来。
晒得人有点暖。
她没动。
手机在手里。
屏幕亮着。
——
李子昂的班级群。
消息在跳。
一条一条往上顶。
她本来没想看。
手指却还是点了进去。
——
“今天午休有人冲突”
“好像是李子昂”
“已经被带去办公室了”
屏幕又跳。
“@许念柔家长在吗”
“老师在找”
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手指没动。
——
手机震了一下。
来电。
陌生号码。
她看了一眼。
没接。
手机停了一下。
不响了。
她把视线又拉回群里。
消息还在刷。
“情况有点严重”
“已经通知家长”
她盯着那几行字。
嘴角动了一下。
很轻。
“又来了……”
——
脑子里闪了一下。
以前这种事情,都是他去处理。
——
她当时说——
“你去一趟吧。”
“他是男孩子。”
“这种事只有你管得住他。”
——
他每次都去。
不管是打架。
还是逃课。
还是被叫家长。
她一次都没去过。
手机又震了一下。
——
群里。
直接@她。
“@许念柔老师在联系您”
几乎同时。
电话又打进来。
还是那个号码。
她看着屏幕。
停了一秒。
手指悬在那儿,没落下。
——
这一次。
她没有再放着。
手指划过去。
动作比刚才慢了一点。
接通。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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