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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计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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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脚步声靠近。

——

罗倩走过来。

站在两步外。

没有停太久。

直接开口。

“这种事你还找外人?”

空气一顿。

她没有停。

“家里的事。”

“还轮不到别人插手。”

周围有人看了一眼。

又低头。

何姨没有抬头。

她就那样。

边整理。

边说。

“要不是我这个外人。”

“你们现在还在楼下排队。”

她停了一秒。

“孕妇空着肚子。”

“舒服吗?”

这句落下来。

没有硬怼。

但直接顶住。

——

她把手里的单子递出去。

“糖耐这东西。”

她继续。

“拖一分钟都遭罪。”

旁边那人接过单子。

点头。

走了。

——

她这才收口。

“我不插手你们家事。”

她说。

“我收钱。”

“只陪流程。”

——

罗倩站在那里。

眼睛动了一下。

她没马上接。

这一套话。

不好接。

——

程一川没有看她。

只说了一句:

“她是我请的。”

空气一下静了一瞬。

——

许念柔还在喝。

第五口。

她喝得有点急。

喉咙卡了一下。

她停了一会。

眉头皱了一下。

胃里有点翻。

她没有抬头。

手抓着瓶子。

指节白了一点。

她缓了一秒。

又继续。

——

罗倩没有再开口。

她看了一眼何姨。

又看了一眼程一川。

没有继续施压。

节奏。

断了一下。

——

许念柔终于把那瓶糖水喝完。

最后一口。

她停了一下。

像是压了一下喉咙。

然后吞下去。

她把瓶子放下。

手还在瓶身上停了一瞬。

——

护士那边看了一眼。

说了一句:

“记时间。”

“两个小时后复查。”

——

这一句。

落下来。

——

计时开始。

——

她把瓶子推到一边。

慢慢站起来。

人有点虚。

她往旁边走了一步。

坐回椅子上。

动作不快。

坐下的时候。

她侧了一下身。

给肚子留空间。

手。

又放回小腹上。

她没有看他们。

只是坐着。

呼吸还没完全稳。

——

走廊里。

人还在动。

广播继续。

“请xx号到窗口——”

有人说话。

有人走。

有人挤。

——

程一川站在队伍边。

没有再往前。

他看了一眼时间。

没拿手机。

心里在算。

刚刚那一刻。

不是结束。

是开始。

——

何姨走到他旁边。

站住。

没有看别人。

声音压低了一点。

“接下来这两个小时——”

停了一秒。

她看了一眼那边。

许念柔坐着。

手还按着小腹。

她没马上说话。

只收回视线。

“你准备好。”

程一川没有接话。

他手在裤兜里动了一下。

把手机拿出来。

屏幕亮了一瞬。

何姨没看。

只是手往下翻了一下。

一张二维码。

在她指间露出来。

没有递。

也没有说“扫一下”。

——

她停在那里。

像是早就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程一川看了一眼。

没有问。

手指点开扫码。

对准。

“滴。”

一声很轻。

——

页面跳了一下。

金额在上面。

他没停。

——

手指直接落下去。

“支付成功。”

他没有再看。

手机暗下去。

收回口袋。

何姨这才把二维码收回去。

动作很自然。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也没有说“多少”。

只是轻轻点了一下那叠单子。

“这边我盯着。”

停了一秒。

“你别乱动。”

——

走廊里。

灯还是白的。

人还在动。

时间。

一秒一秒往前走。

计时已经开始。

但真正的那一轮——还没到。

他没有再看时间。

手在口袋里,轻轻动了一下。

——

那支录音笔。

一直在。

——

没有开关声。

没有提示。

没有任何人察觉。

——

走廊里的声音。

脚步。

说话。

广播。

一点一点。

都被收进去。

——

计时。

不只是她的。

也是他的。

——

这一轮。

谁说过什么。

不会再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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