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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破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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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很普通。

纸杯。

杯口冒一点热气。

他走回来。

把茶放到沈策面前。

把美式放自己这边。

“喝点。”

“醒醒神。”

“可能忘记了,你再好好想一想。”

——

沈策明显愣了一下。

没想到会这样。

但他还是伸手。

拿起那杯茶。

喝了一口。

动作很自然。

像一种习惯。

程一川看了他一眼。

自己端起那杯美式。

喝了一口。

苦。

他皱了一下眉。

然后随口问一句。

“你们喝茶的人。”

停。

“是不是都不喜欢喝咖啡?”

沈策没想太多。

顺口回。

“美式太苦。”

“拿铁又太多奶。”

停。

“我只适合喝茶。”

——

屋里安静了一秒。

周航忽然抬头。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像只是随便聊聊。

“是吗。”

然后他转身把工位上那杯美式拿了过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杯壁已经凉了。

他看着沈策。

声音还是很平静。

“奇怪。”

停一秒。

“我比你晚来几分钟。”

“当时,这杯美式还冒着热气。”

又停。

“这期间。”

他看了一眼屋里。

“好像……只有你在这里。”

程一川轻轻说一句。

“你说怪不怪。”

——

沈策整个人一僵。

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杯。

纸杯还冒着一点热气。

他的手指忽然捏紧了一下杯壁。

然后才抬头。

“我……”

停了一下。

“最近改喝了。”

周航直接笑了。

“哟。”

“这么快就改口味了?”

他往前一步。

盯着沈策。

“你刚才不是说喝不了美式吗?”

沈策脸色开始慢慢变。

他的手还插在外套口袋里。

拇指在里面顶着手机边框。

一下。

又一下。

像在确认那东西还在。

——

梁静这时候开口。

她一直站在后面。

声音很平静。

“你是数据运营。”

“不是开发。”

“不是运维。”

她看着沈策。

“你拿什么账号看系统?”

沈策没说话。

额头已经出汗。

口袋里的手忽然停了一下。

拇指压在手机边上。

没有再动。

梁静继续。

一句一句。

慢慢往下压。

“你连后台权限都没有。”

停。

“谁让你来的?”

沈策张嘴。

喉结动了一下。

声音没出来。

——

梁静往前一步。

声音还是很轻。

但每个字都很重。

“你知道凌晨一点。”

“刷卡进核心楼层。”

“系统出问题的时候碰后台。”

停一秒。

“算什么吗?”

沈策喉结动一下。

没说话。

梁静看着他。

“算违规。”

又停。

“再往前一步。”

她说。

“算破坏。”

——

沈策终于忍不住。

“我就是看看!”

声音有点高。

梁静看着他。

眼神一点没变。

然后只说一句。

“系统后台。”

“你也配看?”

——

屋里安静了一秒。

这句话像石头。

砸在地上。

周航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

但马上又憋住。

沈策脸色彻底变了。

——

就在这时候。

叶岚走出来。

她一直靠在桌边。

这时候才往前一步。

她看着沈策。

语气很平。

“梁总说的是违规。”

停一秒。

她接一句。

“但这件事。”

她抬头。

“不是违规那么简单。”

沈策看着她。

眼神有点慌。

叶岚继续说。

“非法进入系统后台。”

“篡改权限记录。”

“制造事故。”

停一秒。

她看着沈策。

“如果证据完整。”

“这是技术犯罪。”

——

屋里很静。

空调风慢慢吹。

服务器机房那边低低地响。

叶岚最后说一句。

声音不高。

“是要坐牢的。”

她看着沈策。

“这个罪。”

停一秒。

“你扛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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