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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窒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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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完了。”

周航皱眉。

“什么意思?”

电话还在响。

没人接。

铃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

程一川的手还被按着。

他没挣开。

但也没松。

手机震得掌心有点麻。

他低声说:

“她刚才说肚子疼。”

叶岚抬头看他。

问了一句:

“她怀孕几个月?”

程一川愣了一下。

“快七个月。”

叶岚点了一下头。

目光重新落回手机。

“那就更不能接。”

周航忍不住了。

“为什么?”

叶岚没有马上回答。

电话自动挂断。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

手机又震。

“嗡——”

来电。

还是“许念柔”。

——

叶岚看着手机。

语气很平:

“你现在接。”

停。

“她今晚就赢了。”

周航皱眉。

“不是——”

他指了一下手机。

“人家都这样了。”

“你让他不接?”

叶岚看了他一眼。

声音还是很稳。

“她现在不是找他。”

停。

“是在找一个兜底的人。”

周航愣了一下。

——

手机继续震。

“嗡——”

“嗡——”

程一川盯着屏幕。

语音消息还在涨。

未读。

34。

35。

36。

每一条。

都像有人在门外敲。

——

叶岚忽然说:

“你先等五分钟。”

周航一愣。

“什么?”

叶岚说:

“情绪崩的时候。”

“电话会越来越密。”

停了一下。

她补了一句:

“但只要没人回应。”

“频率很快会慢下来。”

周航看着她。

“你怎么这么肯定?”

叶岚没看他。

只是看着手机。

“我见过太多。”

——

电话还在响。

没人接。

自动挂断。

三秒。

又来。

“嗡——”

程一川的手已经慢慢松下来。

手机还在他手里。

但他没再往接听键靠。

——

短信又跳出来。

“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第二条。

“我真的很难受”

第三条。

“你回来”

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很白。

很冷。

——

林知微站在门口。

一直没说话。

她看了一眼手机。

又看向叶岚。

声音很轻:

“要是真出事怎么办?”

叶岚看了一眼时间。

04:07。

她说:

“如果真出事。”

停。

“现在不会给他打电话。”

空气安静。

周航皱着眉。

“那她这是——”

叶岚接了一句:

“拉人。”

——

手机还在震。

“嗡——”

“嗡——”

像一只困在盒子里的虫。

一直撞。

撞到没力气为止。

——

程一川忽然说:

“我要是现在回去呢?”

叶岚看着他。

“你回去。”

停。

“她今晚就不会再让你走。”

周航愣住。

“什么意思?”

叶岚说:

“你一旦出现。”

“所有事情都会重新落到你身上。”

她顿了一下。

声音很低:

“她只要在你面前情绪失控。”

停。

“责任就是你的。”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空调风慢慢吹。

——

手机铃声终于停了一下。

会议室安静下来。

四秒。

五秒。

周航低声说:

“好像真的慢了。”

话音刚落。

手机又震。

“嗡——”

但这一次。

只响了十秒。

就挂了。

——

叶岚看了一眼手机。

说了一句:

“看见没。”

“频率开始慢了。”

程一川盯着屏幕。

没说话。

——

十几秒后。

微信又跳出来。

不是语音。

是一行字。

“我等你回家”

屏幕亮着。

会议室很静。

空调慢慢吹。

服务器机房低低地响。

——

程一川把手机放回桌上。

手离开。

没再碰。

叶岚也松开了他的手腕。

她看着手机。

只说了一句:

“她现在不是求你。”

停了一下。

她说:

“是在锁定你。”

她抬眼看他。

“你只要回去一次。”

“以后所有事情。”

“就都会变成你的责任。”

——

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会议室恢复安静。

空调还在吹。

服务器机房低低地响。

没人说话。

空气像被什么东西卡住。

——

三秒。

四秒。

桌上的手机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嗡。”

停。

又震。

“嗡——”

屏幕亮起。

来电。

“许念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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