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拒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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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锁舌弹开。
门被拉开一条缝。
暖色的走廊灯斜着照进书房,落在地板上。
许念柔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杯沿冒着很淡的白汽。
她没有立刻进来。
先看了他一眼。
然后视线自然地往里扫。
书桌。
台灯。
手机。
钱包。
钥匙。
——都在。
而且,收得很干净。
手机屏幕朝上。
亮着。
屏幕上是黑底白字的代码界面。
一串日志正在滚动。
“[INFO]eestablished...”
“[WARN]perissioncheckretry...”
光标在最下方一闪一闪。
她的目光停了一秒。
没有太久。
“还在忙?”
语气温和。
程一川站在桌前,没有挡视线。
手指落在键盘上。
“哒哒哒。”
随手敲了几下。
日志又往下刷了两行。
他甚至连头都没抬。
“代码还有点问题。”
声音不重。
也没有解释。
只是陈述。
她走进来半步。
把牛奶放在桌角。
没有放在他手机旁边。
放在偏左一点的位置。
“别工作太晚了。”
她靠近了一点。
“过来睡觉吧。”
他看着屏幕。
没有去碰牛奶。
他点开另一个窗口。
数据库日志。
再开一个终端。
黑底绿字。
指尖节奏稳定。
“你先睡吧。”
他说。
门口静了一秒。
她没有走。
也没有再往里看。
只是站着。
影子落在门板上。
细长。
晃了一下。
“那我在床上等你?”
这一句很轻。
尾音压低。
不是随口一说,是一种试探。
她往前走了半步。
走廊的灯打在她身上。
他这才抬眼看了一瞬。
她换了衣服。
不是刚才吃饭时那件针织衫。
换了睡衣。
浅色的。
布料洗得有点旧,软塌塌贴在身上。
领口不低。
却比平时更贴身。
头发散下来,刚洗过,还带点湿。
发尾搭在肩上。
有几缕贴在锁骨边。
像是随手放下。
又不像完全随便。
他目光只停了一秒。
就收回。
没有停留在任何细节上。
喉结却轻轻动了一下。
很快。
像是把什么压回去。
他盯着那条影子。
没有抬头。
“我打呼噜。”
声音出来前,喉咙有一瞬发紧。
“怕吵着你。”
语气平静。
也不哄。
“过几天要产检,你好好休息。”
指尖在键盘边缘压了一下。
很轻。
没有余地。
也没有敌意。
只是边界。
门外安静了两秒。
那两秒很慢。
她站着没动。
影子没有晃。
他能感觉到她在看他。
等。
也许是等他改口。
等他补一句“晚点过去”。
可他没有。
他手指还在键盘上。
“哒。”
“哒。”
声音稳定。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像是不想被听见,声音压得很低。
然后她笑了一下。
笑得有点僵硬。
“好。”
声音恢复成刚才的温柔。
可那点眼神中光,淡了。
她转身。
拖鞋声往回走。
“哒。”
“哒。”
比刚才轻。
主卧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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