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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学毕业,惨遭女友背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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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他开口,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我所有没在上课的时间都在打工。咖啡馆、家教、快递分拣、凌晨的便利店夜班,我全干过。我一个月生活费八百,给你买的那双靴子九百块我省了两个月。你说你不介意我穷,你说你看重的是人……”

“当初是当初,”苏雅打断他,别过脸去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毕业了,就该现实点。你老家那个破渔村,我跟你回去过一次,连个像样的奶茶店都没有。在城里买房就好百十万,就凭你一辈子也买不起。”

她转过头来,甚至笑了一下,“你怪我现实?可这座城市哪个人不现实?赵凯他能给我的,是你想要给但给不起的一切,这有什么错?”

赵凯适时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晃了晃,“对了沈星垂,明天班里毕业聚会你总得来。我们包了条游船出海,到时候全班都看着,咱们就比比,我让你输得明明白白。要不这样,咱们打个赌——出海钓鱼,谁钓得多谁赢。我输了,雅雅还你;你输了,以后别再出现。怎么样?”

他说完又笑,“当然你不敢来也行,反正你从小到大,大概最熟悉的就是渔网了,这点倒算你专业对口。”

沈星垂把毕业证换到左手,右手伸进口袋,摸出那个藏了一整天的深蓝色丝绒小盒子。他的指尖从盒面光滑的布料上滑过,想起一个半月前自己站在商场柜台前反复比较的那四十分钟,柜员问他“是送女朋友吗”,他点头时嘴角的弧度那么笃定。他打开了盒盖,里面那条细细的银链子,坠着一颗小小的水蓝色托帕石,他当时觉得,这是他能给的最好的“海洋”了。

他把盒子搁在桌面上,链子碰着瓷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不用等明天,”他说,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现在就分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管谁。”

然后他转身,推门,走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拢。他甚至没听见苏雅是不是又说了什么,因为走廊尽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阳光猛地泼进来,刺得他眼眶一酸。

他沿着海边走了很久。毕业证被他一直攥在手里,纸面被掌心的汗浸得有些发软。海面上货轮拉着汽笛缓缓驶过,海岸另一边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像一面面巨大的镜子,反射着这座城市的冷漠与庞大。他在石阶上坐了下来,海风掀起衬衫下摆,吹得他后背一片凉意。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那双旧球鞋的鞋底已经磨偏了,大学四年走的路实在太多。他想起高考前那个晚上,还有自己从青澜岛坐了一整夜的大巴到城里来考试。他想起十八岁那年的夏天,他站在渔村码头向海里扔了一枚硬币许愿,说要考出来,要过不一样的人生。可考出来了,念完了,然后呢?

海面上有渔船慢悠悠地漂着,船头的灯黄黄的,像一颗漂浮的橘子。沈星垂看着那盏灯,忽然觉得整个人累得像散了架。三年的感情碎在手里,四年的努力化在风里,十六年寒窗换来的毕业证,此刻薄得像一张过期的船票。他往后仰,双手撑在粗糙的石面上,仰头看着六月傍晚被高楼切割成碎块的天空。

然后,就在那一瞬间,一道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的颅骨里响起来,不像耳朵听到的,更像是在某条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上突然炸开的一簇冷光:

“检测到宿主人生陷入低谷,精神波动符合绑定阈值。”

“情感破碎、前途迷茫、原生压力三层负面叠加,契合度百分之百。”

“终极渔村垂钓系统正在激活……十、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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