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集齐,新的情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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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急着走?”
拉琪娜从冰湖边缘的树影里走出来,深红色长袍在灰白的天色下很扎眼。他双手背在身后,步子不紧不慢,靴子踩在雪地上没有声音。他走到陈默面前,歪了一下头,目光落在他背包侧袋鼓起的轮廓上。“三颗碎片齐了?比我想象的快。”他笑了一下。“但你有没有发现,现在只有两颗了?”
陈默盯着他。“你拿走了第三颗。”
“纠正一下——我替你保管了第三颗。”拉琪娜从袖口里缓缓抽出那颗碎片,银白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它当时躺在湖底,你还没赶到。我只是先拿走了它,免得被其他人捡走。”他把碎片在指间转了一圈,没有递过来的意思。“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他微微倾身,语气放轻了一些:“你欠我一个约定。现在该兑现了。”
陈默沉默了几秒。“你想要什么?”
拉琪娜把碎片收进袖口,直起身,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话。“很简单。落雁城地下,有一条旧密道,尽头有一扇门。你能打开那扇门,门后面有我要的东西。”他嘴角微微上扬。“作为交换,碎片还给你,附赠一条额外信息——你的黑暗印记还有四天就会蔓延过心脏。你自己掂量。”
风重新吹起来了,雪粒打在脸上,冰凉的。拉斐尔的身影在风雪里慢慢变淡,像墨水滴进水里。“三天后,落雁城旧城区,枯井旁边见。过期不候。”他消失了,连脚印都没留下,像从未出现过。
陈默站在冰湖边缘,风从北边灌过来,吹动他湿透的衣摆。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那两颗碎片,银白色的,温热的。第三颗在拉斐尔手里。他攥紧碎片,又松开。
林雨棠走到他旁边,法杖杵在雪地里。“你真要跟他做交易?”
陈默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先回村子。找树长老,问问那扇门的事。”他转身往回走,步子不快不慢,但没有停。风从北边灌过来,刮在脸上像刀子。他缩了缩脖子,继续走,没有回头。
陈默攥紧拳头的动作停住了。指尖在掌心里掐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可恶……”
他低声说了这么一句,风雪里听不太清,但林雨棠站得近,听见了,把法杖从雪地里拔起来。“怎么了?”陈默没回答。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手背,灰黑色的纹路又往前爬了一点,已经越过指根,贴上食指的骨头了,像一条细藤正沿着指节慢慢向上缠绕。
他拉下袖子盖住,没有多说什么,把背包带子重新拉紧,转身往回走。“先回去。”林雨棠跟在他后头,风雪从北边灌过来,吹得她法杖上的珠子晃了一下。她握着杖身,把珠子护在掌心里,没让它被风吹歪,也没有再多问。
走了一段路,陈默突然开口。“他知道碎片的事,知道暗神组织的会议,还知道密道。但这些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那他要什么?”
“那扇门。”陈默没有放慢脚步。“他说门后面有他要的东西,但我连那扇门通向哪都不知道。他提前拿走碎片,不是为了逼我做交易,是在帮我确认他手里确实有我要的东西。”
林雨棠沉默了一下。“所以你打算赴约?”
“嗯。”陈默紧了紧领口。“先找树长老。确认那扇门的来历。”他们穿过风雪,走回传送阵的方向。传送阵就在前面不远,蓝光在雪地里亮着,像一盏还没灭的灯。他加快脚步,走上传送阵。林雨棠跟上来。光从脚底漫上来,漫到膝盖,漫到腰。风雪在他们周围打着旋,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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