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占星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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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退后两步,仰头看着塔顶。圆顶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光,一闪一闪的。他转回头,往高塔走。“等她来了再说。”
西格洛雅走近了。她没穿神殿那件拖地的白袍,换了一身深蓝色的长裙,腰上系着一条银色的链子,链子上挂着几颗小珠子,走起来叮叮当当响。头发没编辫子,散着,披在肩上,左眼瞎了,用一块银白色的布遮着,布上绣着弯弯曲曲的纹路。右眼半闭着,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像知道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
林雨棠靠在高塔门口,法杖杵着地,上下打量她。“你这身打扮,像个算命的。”
西格洛雅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算命?也行。你要不要算一卦?不收钱。”林雨棠翻了个白眼。“算了吧,我怕你把我算没了。”陈默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到西格洛雅面前。“你昨天说今天来,还真来了。那占星塔是你弄的?”
西格洛雅看了一眼村子东边那座灰白色的塔。“不是我弄的。是你弄的。”她看着陈默。“你完成了前置条件,它自然就出现了。我只是个引子。”
“前置条件?什么前置条件?”陈默把手插进口袋里。“你救了织梦者,帮她吸收了肋骨,又拿到了封印核心。三个条件,你都满足。”西格洛雅走到占星塔门前,把手按在门板上。门板上的花纹亮了一下,门开了。她回头看着陈默。“进来吧。我教你怎么用。”
陈默跟着走进去。塔里比外面看着大,圆形的大厅,穹顶很高,上面画着星星和月亮。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石板,像棋盘。正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颗水晶球,透明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西格洛雅走到石台前,把手放在水晶球上。水晶球亮了,淡蓝色的光,照得她的脸像透明的一样。“占星塔能预测魔物之王的出现时间和地点。但需要有人持续提供魔力。”她看着陈默。“你来还是我来?”
“你来。我不会。”陈默靠在墙上。
西格洛雅笑了一下,右眼眯起来。“那就我来。但你也得出力。”她把陈默拉到石台前,把他的手按在水晶球上。水晶球的光变强了,蓝得刺眼。陈默感觉身体里的魔力在往外流,速度不快,但能感觉到,像有人轻轻拧开了水龙头。
“够了。”西格洛雅把手拿开,陈默也松了手。水晶球的光暗了一些,但还亮着,里面那些流动的东西停了下来,凝成一幅图。地图,标注着山川河流,还有一个红点,在西北方向,离沼泽不远。
“魔物之王会在这里出现。”西格洛雅指着那个红点。“还有四天。”
陈默盯着那个红点。“四天?你不是说七天吗?”
“那是之前的估算。你动了封印核心,加速了它的破封。”西格洛雅把手从水晶球上收回来。“但没关系。四天够了。你准备一下,到时候去那里等它。”
陈默把手插进口袋里,摸着那枚暗金色的戒指,没说话。西格洛雅走到塔门口,回头看着他。“占星塔就交给你了。每天派人盯着水晶球,红点移动了随时告诉我。”她走出塔,深蓝色的长裙在风里飘。
陈默跟出去,塔门在身后关上了。林雨棠靠在高塔门口,法杖杵着地,上下打量她。“你这身打扮,像个算命的。”西格洛雅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算命?也行。你要不要算一卦?不收钱。”林雨棠翻了个白眼。“算了吧,我怕你把我算没了。”
西格洛雅转过身,银白色的眼罩在阳光下反着光。她看着陈默,右眼眯成一条线。“很可惜啊——我本来还想多活几年。”她的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睛没笑。
林雨棠把法杖往肩上一扛。“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西格洛雅把手拢在袖子里,缩了缩肩膀。“调动封印核心需要生命力,你们知道的。我之前瞎了一只眼,现在另一只也快不行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右眼。“视力在下降,越来越模糊。再过几天,估计什么都看不见了。”
陈默盯着她的右眼。瞳孔还是浅灰色的,但焦距有点散,不像之前那么亮。“那你还来我这?”
“不来又能去哪?”西格洛雅转身往高塔走。“神殿太大了,一个人住着冷。你们这热闹,有人气。”她走进高塔,头都没回。
林雨棠看着她的背影,压低声音。“她还能撑多久?”
陈默把手插进口袋里,摸着那枚暗金色的戒指。“不知道。但她说了四天。四天之内,魔物之王必须死。”
他走进高塔。西格洛雅已经上了三楼,正站在杂物房改成的卧室门口。她推开门,走进去,把门关上了。
林雨棠跟上来,靠在楼梯扶手上。“她就这么住下了?”
“不然呢?赶她走?”陈默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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