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兄弟情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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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太子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这是西域进贡的赤蝎粉。”
沈承瑾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盒子。
“沾在皮肉上,初时不痛,半刻之后会像千百只蚂蚁同时啃咬。越挠越痛,越痛越痒。直到把皮肉全部挠烂,露出骨头,依旧痒得让人发疯。即使是江湖上最硬的死士也没能撑过两个时辰。”
赵玉清的笑意凝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惧意,却很快又被疯狂掩盖。
她脖颈微微后仰,直视沈承瑾,哑声嗤笑:“你尽管来。我炼出来的蛊,我自然扛得住这点皮肉苦楚。”
沈承瑾面无表情,示意一旁锦衣卫上前,蘸了少许赤蝎粉,擦在赵玉清手臂伤口上。
不过数息,异样从皮肉深处钻了出来。
先是细微的麻痒,转瞬之间,痒意翻成剧痛,折磨得人神魂震颤。
赵玉清浑身猛地一颤,锁在石壁上的铁链哐当狂响,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拼命压抑嘶吼,不肯吐出一字,目光死死钉在沈承瑾身上,不肯示弱。
半刻,一刻。
那蚀骨的痒痛持续翻涌,一层叠一层,没有片刻停歇。
她浑身剧烈挣扎,铁链勒进手腕脚踝,旧血痂崩裂,新血汩汩渗出来。
她原本强撑的意志,一点点被赤蝎粉碾碎。
终于,一声凄厉惨叫冲破牙关。
“我说!我说!停下!快停下!”
沈承瑾挥手,有人把解药塞到她嘴里。
“才半个时辰。坛主的骨头,也没有想象中硬。”
赵玉清大口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冷汗混着血污糊了满脸,气息破碎不堪。
“连心蛊……不需要解药。本就是用来调教不听话的枕边人。母蛊死了,子蛊也会死。但子蛊死了,对母蛊没有任何威胁。”
“所以啊,你只要杀了李妙珍,就好了!她一死,子蛊跟着消亡,太子身上母蛊安然无恙,半点不受影响!哈哈哈!”
这句话像一块寒冰狠狠砸在沈承瑾心上。
他眼底寒光骤起,跨步上前,抬手快如闪电,一扣一卸。
赵玉清的下巴被直接卸脱,再也发不出癫狂的大笑。
沈承瑾转头看向一旁执笔记录口供的缇骑,语气狠厉,“这份笔录,烧了。”
缇骑不敢多问,立刻捧着写满字迹的竹简,凑近火把。
纸张与竹简噼噼啪啪燃起火苗,墨迹在烈焰里迅速焦黑卷曲,化为飞灰。
这个信息不知真假,但无论如何,绝不能传入宫中,绝不能让陛下知晓。
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两名锦衣卫,声音不高,却带着浸满血骨的森冷:
“今日所有供词,烂进你们肚子里。但凡有一字外泄,诛连全家,不留活口。”
火把噼啪跳动,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两名锦衣卫脊背瞬间绷直,重重跪地:“属下谨记大人令!绝不敢泄露只言片语!”
沈承瑾冷然下令。
“不许任何人提审人犯,没有我的手谕,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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