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夜访卫生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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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村里的暑气还没散尽,蝉叫得正凶。
周凡洗过澡,头发半干,光着膀子坐在卫生室里吹电扇。
白天的病人不多,他翻了几页书,又觉得没意思。
他从抽屉里摸出根烟点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月亮挺圆的,像块银元宝挂在枣树梢上。
手机响了一下,叶柠檬发来微信:“周大夫,我睡不着,能来找你玩吗?”
周凡回:“来吧。”
不到十分钟,叶柠檬出现在卫生室门口。
她换了身衣服,牛仔短裤比白天更短,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月光下反着光。
上半身穿着白色背心,脚上踩着塑料凉鞋,鞋底在台阶上敲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周大夫,你这里面好凉快。”她探头进来,带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
周凡把烟掐了,扯过短袖套上:“睡不着,还是不敢睡?”
叶柠檬蹦进来,直接坐在诊床边上,两条腿悬着晃:“都有。白天听李大姐说村里有蛇,我害怕。”
“蛇比人怕你。”周凡从冰箱里拿出瓶冰镇酸梅汤递给她,“喝点,降暑。”
叶柠檬接过去,仰头灌了两口,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放下瓶子,舔了舔嘴唇,歪头看周凡:“周大夫,你一个人住这里,不闷吗?”
“闷什么,事情多得很。”
“那你不找女朋友吗?”她问得直白,眼里却带着试探。
周凡笑了一下:“怎么,你想给我介绍?”
叶柠檬咯咯笑:“我把我自己介绍给你呗。”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低头摆弄手机壳上的小挂件,“开玩笑的。”
“我当真了。”周凡逗她。
叶柠檬抬头瞪了他一眼,没反驳,眼神里有种半推半就的甜。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电扇嗡嗡地响。
叶柠檬从诊床上跳下来,走到药柜前,背对着他说:“周大夫,我身上起痱子了,你帮我看看呗。”
周凡走过去:“哪里?”
叶柠檬转过身,把背心往上撩了撩,露出肚皮和腰。
她的皮肤很白,腰细得一双手就能合过来。
“就这儿,还有这儿。”她用指尖点了点腰侧,又点了点小腹,“痒得不行。”
周凡凑近看了看,灯光下果然有几个细小的红点。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了按她腰侧的一颗:“是痱子,洗完澡擦点爽身粉,别在闷热地方待太久。”
“我这儿也有。”叶柠檬把背心又往上撩了撩。
周凡的目光停了一瞬,没有动。
叶柠檬脸红得厉害,声音发虚:“周大夫,你……你摸摸,是不是也有?”
周凡伸出手,指尖轻轻刮过她肋骨侧面的一片红点。
叶柠檬身子一颤,小腹猛地缩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嗯”。
“这里不严重,注意通风就行。”周凡的手没有移开,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下,停在小腹上,“还有哪儿?”
叶柠檬呼吸乱了,手抓着背心,指节发白。
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神湿得像泡在水里的黑葡萄:“
周凡的手停在短裤边缘,没有再往里。
叶柠檬整个人往后仰,背靠在药柜上,胸脯起伏得厉害。
“周大夫,你帮我治治。”她的声音软得快要化了。
周凡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短裤的扣子解开,拉链“嗤”地拉下来。
短裤滑到脚踝,露出两条光滑的长腿。
“坐诊床上去。”周凡说。
叶柠檬踢掉短裤,小跑着爬上诊床,仰面躺着。
周凡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把她的背心往上推到锁骨处。
叶柠檬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颤,像小猫在哼。
周凡的吻落在她耳侧,含住她的耳垂。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你这个痱子,不好好治会扩散的。”周凡的声音低沉,喷在她耳廓里,热乎乎的。
“那你帮我好好治治……”叶柠檬扭头去找他的嘴唇,舌头怯生生地伸出来,像条小蛇。
周凡吻住她,她毫无经验,只知道被动地回应。
津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蓝色床单上。
周凡把灯调暗了些,诊床的帘子半垂下来。
叶柠檬闭上眼,手指抓住床单,呼吸一下比一下急。
“周大夫……我……我是第一次……”她忽然带着哭腔说。
周凡顿了一下,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嘴唇:“我知道,我会轻。”
后面的事,像一场被月光藏起来的梦。
电扇嗡嗡转着,窗外蝉鸣一阵高过一阵,盖住了诊床偶尔的轻响。
叶柠檬的眼泪从眼角滑下去,又被周凡用拇指擦掉。
“还疼吗?”他问。
“有一点……但是好奇怪……”叶柠檬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周凡没有再说别的,只把她抱得更紧。
诊床的吱呀声、蝉声、呼吸声混在一起,闷热的夜里,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叶柠檬安静下来,眼睛半闭着,额发被汗浸湿。
周凡拿了卷纸巾,细心帮她擦干净,又把她抱到里间的床上,盖了条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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